“沒事。”冷清妍把星辰往懷裡攏了攏，接過星宇，一手一個，穩穩當當。
兩個孩子被媽媽一起抱著，都安靜了。星辰靠在媽媽左肩上，小手抓著肩章的位置。星宇趴在媽媽右肩上，眼睛亮晶晶地東張西。
黎看著這畫面，眼框又有些發熱。
方姨在一旁輕聲道：“首長，要不帶孩子出去走走？今天天氣好，太不曬，正好讓他們氣。”
冷清妍想了想，點點頭：“好。”
星辰聽到這話，立刻在媽媽懷裡了，小手指著門口：“去！去！”
星宇也跟著起鬨：“去！去！”
冷清妍低頭看著兩個孩子亮晶晶的眼睛，心裡得一塌糊塗。
“好，媽媽帶你們出去。”
下午三點，家屬院小路上
冷清妍抱著星辰，方姨抱著星宇，慢慢走在家屬院的小路上。
過樹葉灑下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影。偶爾有風吹過，帶來遠訓練場的口號聲。
兩個孩子好奇地四張，星辰的眼睛亮亮的，看著路邊的每一棵樹、每一朵花。星宇則活潑得多，在方姨懷裡扭來扭去，小手指著這個指著那個，裡咿咿呀呀說個不停。
但周圍的氣氛，卻有些微妙。
一路上，冷清妍遇到不家屬院的人。
有的是在院子裡曬服的，有的是帶著孩子玩耍的，有的是剛從供銷社買東西回來的。但無一例外，們看到冷清妍，都象見了鬼似的，要麼立刻轉進屋，要麼低著頭快步走開，要麼站在遠不敢上前。
冷清妍神平靜，沒有在意們的反應。一邊走，一邊輕聲給兩個孩子介紹周圍的一切。
“星辰，星宇，你們看，這是楊樹。楊樹很高，夏天會給我們遮。”
兩個孩子順著的手指看過去，星宇咿咿呀呀地著，星辰認真地看著，象是在努力記住媽媽說的話。
“那是棗樹。等秋天的時候，樹上會結紅棗，可甜了。”
“甜！”星宇立刻接話，雖然不知道甜是什麼意思，但說得煞有介事。
冷清妍笑著親親他的小臉：“對，甜。”
又走了一段，前面傳來整齊的口號聲。那是訓練場的方向。
兩個孩子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都朝著那個方向看去。星辰的眼睛亮了起來，小手朝著訓練場的方向指：“媽媽！媽媽！”
冷清妍心頭一熱。這孩子，是在讓看呢。
“那是訓練場，”輕聲道，“是解放軍叔叔訓練的地方。他們在鍛鍊，保衛國家。”
“保——保——”星宇學舌，雖然說不清楚，但學得很認真。
冷清妍正要繼續往前走，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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