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漸漸散去。
那些來道歉的人,提著東西,默默離開。小聲議論:
“剛才說什麼?破壞軍婚?”
“你沒聽清?就是破壞軍婚,那是要判刑的!”
“我的媽呀,還好咱們沒傳那種話。”
“以後可不敢說了,這位是真惹不起。”
梁家小院裡,黎看著那些人離開的背影,嘆了口氣。
“妍妍,你說這些人,怎麼就那麼喜歡傳閒話呢?”
冷清妍坐在炕邊,看著還在睡的兩個孩子,輕聲道:“因為閒話是最不用負責任的東西。說的人圖個快活,聽的人圖個熱鬧,可被說的人,卻要承所有。”
黎搖搖頭:“現在們知道了,傳閒話是要付出代價的。”
冷清妍沒有說話。
代價?心裡想,這只是開始。
不會主去報復那些傳閒話的人,但要讓們明白,有些話,不能說;有些底線,不能。
炕上,兩個孩子翻了個。
星辰睜開眼,看到媽媽,立刻出笑容,小手出來:“媽媽!”
星宇也被吵醒了,著眼睛坐起來,看到媽媽,立刻張開手:“媽媽抱!”
冷清妍的心瞬間了。俯把兩個孩子都抱進懷裡,親親這個,又親親那個。
“星宇,星辰,媽媽在。”
兩個孩子靠在懷裡,都安靜了。
窗外,正好,灑滿整個小院。
幾人吃完早飯,樑子堯去了軍區,冷清妍帶著灰隼和王教進了書房。
門一關上,外面的喧囂便徹底隔絕。冷清妍坐在書桌後,灰隼和王教在對面立正站好。
“現在京市那邊,肯定已經是暗流湧了。”冷清妍開口,聲音平靜,“但哪些人有問題,我們還不知道。a國特工蛇的線索,繼續追查,不能斷。”
灰隼點頭:“是。”
“還有審訊工作,繼續深挖。”冷清妍看向他,“特別是李建華的審訊,再仔細過一遍。有時候,最不起眼的細節,恰恰是最關鍵的報。看看我們是不是了什麼。”
灰隼鄭重道:“明白。我下午就去提審,從頭到尾再過一遍。”
冷清妍又看向王教:“你負責彙總京市這次事件的所有資訊。那幾個打小報告的老幹部,他們的履歷、背景、社會關係、最近的活軌跡,全部整理出來。越詳細越好。”
王教應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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