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妍也飲盡杯中酒，鄭重道：“爺爺，家裡還需要您照看著。”
梁司令擺擺手：“家裡有我，有子堯，有黎教授們。你在外面，只管安心工作。”
一頓晚飯，熱熱鬧鬧。
梁司令一邊吃，一邊逗兩個孩子，時不時發出爽朗的笑聲。星宇被他逗得咯咯直笑，星辰也偶爾笑一下，小臉上帶著滿足。
冷清妍看著這一幕，心裡暖暖的。
吃過早飯，梁司令放下孩子，看著冷清妍。
“清妍，這次回來，能待幾天？”
冷清妍沉默了一下，道：“應該待不了多久。京市那邊還有事。”
冷清妍看向樑子堯。
樑子堯一直沉默著，聽到要回京，眼中閃過一失落。但他什麼都沒說，只是看著，目平靜而堅定。
“你放心。”他開口，聲音低沉，“家裡有我。”
冷清妍看著他，心裡湧起一愧疚。
又看向王姨和方姨。
“王姨，方姨，孩子還是繼續辛苦你們兩位了。”
王姨連忙擺手：“妍妍，你說這話就見外了。孩子的事，給我們，你放心。”
方姨也道：“首長，家裡有我。你放心吧。”
冷清妍點點頭，眼框有些發熱。
低頭看著兩個孩子。星宇正抓著饅頭啃，滿臉都是渣。星辰安靜地坐在那裡，小口小口地吃著。
他們還那麼小，還不懂什麼離別。
但必須走。
因為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去做。
晚上，兩個孩子特別黏，說什麼都不肯跟王姨睡。
冷清妍把他們抱到炕上，一邊一個，躺在中間。
星宇躺了一會兒，又爬起來，趴到上。星辰也靠過來，小手抓著的服。
“媽媽講故事。”星宇要求。
冷清妍想了想，輕聲講起來：
“從前，有座山。山裡有座廟。廟裡有個老和尚，還有一個小和尚……”
講得很慢，聲音很輕。兩個孩子聽著聽著，漸漸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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