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李明德前妻的那個孩子沒有死，他在哪裡？他現在是誰？”
再指著第三條：
“李明德的弟弟妹妹，如果真的還活著，他們在做什麼？有沒有可能，他們就在這個網路裡？”
最後，指著第四條和第五條：
“王秀蘭過表哥傳遞訊息，而這些訊息最終流向滬市，流向蛇。這說明什麼？”
竹青口而出：“說明李明德家裡，有人在跟蛇連絡。而這個人，很可能是王秀蘭自己。”
冷清妍點點頭，目銳利：
“對。而且，如果王秀蘭是連絡人，那李明德本人知不知道？他是主謀，還是被矇在鼓裡？”
灰隼道：“首長，下一步怎麼做？”
冷清妍走回會議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目掃過三人：
“第一，灰隼，你繼續跟蹤那個自稱大親兒子的年輕人。查清楚他的真實份，他跟誰連絡，住在哪裡，做什麼工作。如果能找到他當大的那個爹，就更有意思了。”
灰隼鄭重道：“明白。”
“第二，王教，你去查李明德前妻那個孩子的下落。三十六年前的事，不好查，但總有人記得。去那個村子，找那些還活著的老人，問問當年的況。那個孩子如果真的送人了，送給了誰，送到了哪裡。”
王教點頭：“好。”
“第三，竹青，你繼續盯王秀蘭。過表哥傳遞訊息，那這些訊息從哪裡來？是自己寫的，還是李明德寫的？跟滬市的蛇，是怎麼建立聯絡的？還有那個王志遠，他只是一個傳信的，還是也是這個網路裡的人？”
竹青應道：“明白。”
冷清妍站直，目堅定：
“現在，我們已經看到這張網了。下一步，就是把這張網，一張一張地揭開。”
頓了頓，聲音沉下來：
“記住，不要打草驚蛇。這些人既然能藏這麼多年，就一定很警覺。我們要的是證據，是確鑿的證據。”
三人同時站起，敬禮：“是！”
會議室裡，氣氛凝重而。
傍晚六時，京市西城區，某居民大院。
灰隼蹲在巷口的影裡，目鎖定著斜對面那棟灰撲撲的居民樓。三樓靠左的那個窗戶，剛才亮起了燈。
那個自稱“大親兒子”的男人，就住在這裡。
灰隼已經跟了他三天。三天裡，他清了這人的活規律，每天早上八點出門，去附近一家街道工廠上班；中午在工廠食堂吃飯；下午五點下班，偶爾去菜市場買點東西，然後回家；晚上很出門，偶爾出來也是在衚衕口的小賣部買包煙。
平凡得不象一個“大的兒子”。
但灰隼沒有放鬆警剔。他記得冷清妍說過的話，太正常，往往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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