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妍看著他，沒有說話。
李明德抬起頭，目復雜：
“錢建國發展的人，不止我一個。還有另外三個，都是離休老幹部。他們雖然沒有首接參與，但都被錢建國借過名字，用過的份。如果你們要查，我可以把名單給你。”
冷清妍的目微微一凝。
“你說。”
李明德報出三個名字。
冷清妍默默記下。
然後站起，準備離開。
李明德突然住：
“冷同志。”
冷清妍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
李明德的聲音沙啞：
“我……我能不能，給我前妻上炷香？”
冷清妍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點頭：
“可以。等你代清楚了，會有人安排的。”
推開門，走了出去。
後，李明德坐在那裡，眼淚無聲地流下來。
深夜十一時，報中心會議室。
冷清妍、灰隼、王教、竹青圍坐在一起。
桌上擺著李明德代的那三個名字。
竹青道：“這三個人，我都查過了。都是離休老幹部，級別不低，跟李明德一樣，都是對現狀不滿的那種。他們雖然沒有首接參與報傳遞，但都被錢建國利用過，有的幫忙打過掩護，有的提供過資訊，有的只是借了名字。”
冷清妍問：“他們自己知道嗎？”
竹青道：“李明德說，他們都知道。錢建國找他們的時候，都明說了是要幫點小忙。他們以為只是幫老戰友的忙，沒往深裡想。”
冷清妍冷笑一聲：
“沒往深裡想？堂堂老幹部，這點政治敏都沒有？”
灰隼道：“首長，要不要把他們也帶來？”
冷清妍沉默了幾秒，然後搖搖頭：
“先不急著。讓李明德繼續代，看看還有什麼的。這三個人，先監控起來，看看他們最近有沒有異常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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