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妍搖搖頭：“還沒有確鑿證據。但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他。”
龍王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走回辦公桌前，坐下。
“查。”他開口，聲音堅定，“不管是誰，不管他是什麼份，只要有問題，就要查到底。”
他看著冷清妍：
“這是你的任務，也是你的權力。我支援你。”
冷清妍站起，敬禮：“謝謝首長。”
三天後，報中心。
灰隼推門進來時，冷清妍正在看檔案。他的臉上帶著那種抑不住的興，但又有幾分凝重。
“首長，有突破了。”
冷清妍抬起頭：“說。”
灰隼走到桌前，翻開本子：
“今天下午，王興國又外出了。他一個人出了幹休所，坐公車去了西城區一個老胡同。我們的人跟上去，發現他進了一個西合院。”
冷清妍的目一凝：“哪個衚衕？”
灰隼報出一個地址。
冷清妍拿起地圖，找到那個位置。
那個西合院，不在之前的監控名單上。
“他在裡面待了多久？”
“兩個小時。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個公文包。”
冷清妍問：“那個西合院，查過了嗎？”
灰隼點頭：“查了。房產登記在一個趙德厚的人名下，但實際使用的是一個李志遠的人。這個李志遠，五十五歲，無業，但經常有陌生面孔進出那個院子。”
“李志遠的背景呢？”
“正在查。初步發現，他曾經在王興國手下當過兵，後來轉業到地方，再後來就沒了正式工作。但這個人生活不差，經常出高檔場所，消費水平遠超他的收。”
冷清妍沉默了幾秒，然後站起：
“那個公文包呢？”
灰隼道：“王興國出來後，首接回了幹休所。那個公文包，他沒有帶進去，而是給了幹休所門口一個年輕人。那個年輕人，我們跟了是王建國。”
冷清妍的瞳孔微微收。
王建國。
王興國的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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