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京市某軍用機場。
清晨六點,天剛剛放亮。一架草綠的運輸機靜靜停在跑道上,發機己經預熱,發出低沉的轟鳴聲。
冷清妍穿著一沒有任何標識的軍裝,站在舷梯旁。後,竹青、灰隼、王教也穿著便裝,每人手裡提著一個簡單的行李袋。
竹青看了看手錶:“首長,時間差不多了。”
冷清妍點點頭,卻沒有立刻登機。
回頭看了一眼京市的方向。那裡,有剛剛結束的戰鬥,有親手畫上句號的案件,有那些己經塵埃落定的人和事。
然後收回目,大步走上舷梯。
竹青三人跟在後。
艙門關閉。運輸機過跑道,衝向藍天。
過舷窗,冷清妍看著漸漸變小的京市,目深邃。
新的征程,開始了。
與此同時,機場另一側,另一架小型軍用運輸機也正在準備起飛。
沈隊長站在舷梯旁,後是十名幹的隊員。他們都是原“深潛”特戰隊的骨幹,秦源犧牲後,沈隊長接替了他的位置,帶著這支隊伍繼續執行任務。
“隊長,咱們跟冷首長是同一個目的地?”一個隊員低聲問。
沈隊長點點頭:“對。但咱們的任務不同。他們是明線,咱們是暗線。”
隊員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沈隊長看著那架己經起飛的運輸機,目復雜。
秦源,你在天有靈,保佑我們吧。
他轉,大步走上舷梯:
“登機!”
十名隊員魚貫而。艙門關閉,飛機衝向藍天。
兩架運輸機,一前一後,朝著同一個方向,祖國的邊疆,飛去。
飛機降落在邊疆某軍用機場時,正是下午三點。
刺眼,毫無遮攔地傾瀉在跑道上,遠的戈壁灘在熱浪中微微扭曲。這是冷清妍第一次來到這片祖國最西端的土地,蒼茫、遼闊,帶著一種原始的獷。
艙門開啟,熱浪撲面而來。
冷清妍站在舷梯上,眯著眼看了一眼遠的天際線。天藍得發紫,雲白得耀眼,地平線盡頭是連綿的雪山,在下泛著銀的。
深吸一口氣,空氣中帶著戈壁特有的乾燥和一若有若無的沙土氣息。
舷梯下,三輛軍用吉普車己經等候多時。車旁站著幾名軍,為首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上尉,皮黝黑,臉上帶著常年風吹日曬留下的糙。他看到冷清妍下來,快步上前,立正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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