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震一愣:“不確定?”
他說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眼睛瞪大,微微張開。
“你是說……會不會是?”
王志剛點點頭,聲音得更低:
“我猜測西南邊境鷹巢指揮所,那個落款只有一個冷字的戰報。”
劉震倒吸一口涼氣。
他當然記得那份戰報。
擊斃敵軍三千七百餘人,俘虜兩千八百餘人,繳獲重炮三十六門、坦克十二輛。A國軍隊被打得潰不軍,最後不得不坐到談判桌前。
那份戰報的落款,就是一個“冷”字。
當時全軍都在猜測,這個“冷”是誰。有人說是代號,有人說是化名,還有人說是某個姓埋名的老將重新出山。
誰能想到,竟然是個這麼年輕的人?
劉震的聲音都有些發:
“可……才多大?二十多歲吧?西南那一仗,是指揮的?”
王志剛目深邃:
“現在還不確定是不是?”
劉震徹底沉默了。
參謀長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出一句話:
“那來咱們這兒幹什麼?”
王志剛搖搖頭: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小事。能讓這樣的人親自出馬,邊疆這潭水,怕是要被攪了。”
他頓了頓,繼續往前走,邊走邊說:
“都記住,不該問的別問,不該打聽的別打聽。的事,咱們配合好就行。出了差錯,別說我,天王老子來了也保不住你們。”
眾人連忙點頭,各自散去。
但每個人心裡,都像了一塊石頭。
那個年輕的人,那三個眼神銳利的隨從,那沒有任何標識的軍裝。
邊疆軍區,怕是要變天了。
王志剛回到辦公室,站在窗前,看著樓下那輛剛剛停好的吉普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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