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妍看向王教:“開始。”
王教往前站了一步,聲音不大,卻像鐵錘一樣砸在每個人心上:“機關幹部,出列。五十米擊,每人五發子彈,三十環及格。”
西十多個機關幹部從隊伍裡走出來,有人臉鐵青,有人滿頭大汗,有人低著頭,有人不停地手。他們被帶到擊場,每人發了一支步槍,五發子彈。
擊場上,槍聲此起彼伏。
但結果,慘不忍睹。
西十多個人,及格的不到十個。有人打了二十五環,有人打了十八環,有人打了十環,還有一個人,五發子彈,全部靶。
王教拿著績單,面無表地念著每一個人的績。每念一個,隊伍裡就響起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唸到最後,他抬起頭,目掃過那些機關幹部:“不及格的,站到左邊。”
三十多個人,灰溜溜地走到左邊。有人低著頭,有人紅著眼眶,有人還在小聲嘀咕:“這槍有問題……準星偏了……”
冷清妍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沒有說話,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與此同時,家屬院裡,竹青正在挨家挨戶地走訪。
他穿著便裝,拎著一個公文包,看起來像個普通的機關幹部。但那雙眼睛,比刀還銳利。
他走進第一戶人家,是團裡一個副營長的家。副營長在團部開會,家裡只有他老婆和一個五六歲的孩子。
“嫂子,我是軍區政治部的,下來了解一下家屬們的生活況。”竹青笑著坐下,“最近家裡有什麼困難嗎?”
那人有些張,著手說:“沒……沒什麼困難。就是……就是昨天不讓出去了,家裡糧食不夠。”
竹青點點頭:“糧食的事,團裡會統一安排。嫂子放心,不會讓大家著。對了,你們家在紅旗鎮有親戚嗎?平時經常去鎮上買東西嗎?”
人的臉變了一下:“去……去是去過。不過就是買點日常用的東西,沒什麼。”
竹青注意到的表變化,但沒有追問,又聊了幾句家常,起告辭。
他走了好幾戶人家,每家都差不多,一提到紅旗鎮,那些家屬的表就不太自然。有幾個甚至首接說“不”“沒去過”,但眼神躲閃,明顯在撒謊。
竹青把這些都記在心裡。
走到第六戶的時候,門是鎖著的。他問了旁邊的鄰居,說這家的人一早就出去了,不知道去了哪裡。竹青看了看那扇閉的門,又看了看家屬院門口那十個站崗計程車兵,沒有人出去過。那這個人,去了哪裡?
他沒有聲張,只是默默記下這戶人家的門牌號。
下午兩點,灰隼的電臺收到了深潛小組的第一份報告。
他拿著電文,快步走進辦公室:“首長,邊防線有況。”
冷清妍接過電文,快速瀏覽。
電文很短,但資訊量很大:“孤松嶺以東十五公里,發現可疑人員活。共三人,著便裝,攜帶遠鏡和照相機,沿邊境線徒步偵察。疑似境外勢力偵察人員。己跟蹤,請求指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