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自顧的往外走,走到一半停下來,“我自己打車回去,你們不用來送我了,對了小夏,懷孕了就不要到跑,工作上的事給你老公去做,你安心養胎。”
不等林夏回過神,莫老已經消失在了酒店。
在原地怔楞許久,林夏才猛然抬頭,一臉震驚的看著雲澤。
師父剛剛說的話……
今天是雲澤母親的忌日?
可他為什麼不說,一整天也沒從他臉上看出任何悲傷的緒。
對上的目,雲澤笑了笑,抬手寵溺的了的腦袋,聲道,“恩,今天是我媽的忌日,陪我去祭拜一下吧?”
咽像是有什麼東西堵住了,林夏的腳更像是灌了鉛,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怪不得,每年師父生日,去過完生日後,師父都要一個人離開幾個小時,每次問他去哪裡,他從來不說,現在才知道,原來是去祭拜雲澤的母親。
想起雲澤離開的那一年,從來不缺席師父生日的人,竟然沒有來,而從那以後,他就消失了,再也沒有他的訊息。
很氣,氣自己當時沒有多留一個心眼,師兄那段時間一定是最難熬的時候,可卻什麼都不知道,甚至這幾年裡,有很多次都在埋怨他的不告而別。
張了張,林夏小聲說,“師兄……”
有許多話想說,可卻什麼都說不出來了,雲澤越是雲淡風輕,心裡越是難。
看得出來的言又止,雲澤勾,拉著往前走,故作輕鬆的說,“好了,都過去這麼多年,我早就不在意了,你也不用覺得難過。”
第166章
去墓園的路上,林夏問了雲澤當年的事,他還是什麼都沒說,只說了他媽媽去世後,葬禮的一切事宜是師父幫著辦的。
因為當時他們家窮,他也沒有能力在晉城給母親找一好的墓園,可師父不一樣,隨便一副作品賣了,就能幫他選一塊風水寶地。
師父沒有存款,需要錢都是賣了畫才用,所以當時,他賣了一副畫,價值五百萬,他用了幾十萬給雲澤母親買墓園,剩下的錢,在雲澤走後,轉進了他的賬戶。
雲澤說他很謝師父為他做的一切,也正是有師父這麼疼著寵著,他才能有現在的這番事業,但那筆錢,至今還在他的戶頭裡沒有過。
到了墓園,林夏默默的跟在雲澤後,直到走到中間的一位置才停下,墓碑上的人著慈的笑容,林夏看了後鼻子一陣發酸,忍不住哭了。
“對不起阿姨,原諒我今天才來看您,您在那個世界安心,以後每年忌日我都會來給您上香,至於師兄,他是我的哥哥,我們是一家人,也會互幫互助。”
雲澤回頭看了眼,勾一笑,然後蹲下,點燃一炷香,修長的手指在照片上許久,聲音帶著一些,“媽,我來看你了。”
原本對母親有千言萬語,此時雲澤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是這麼看著。
這看就是幾個小時,林夏理解他心裡的苦,默默的陪著他沒有說話。
天漸漸暗了下來,雲澤才起,對林夏抱歉一笑,“不好意思小夏,耽誤你太久時間。”
林夏搖頭,“別這麼說,來看阿姨是應該的。”
“我送你回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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