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珠側頭咬上他手臂,牙齒深深陷進皮幾乎咬出來。覃原祺由著咬,等人咬得腮幫子發酸鬆口,才看了眼手臂上深深的牙印道:“你這點伎倆,小心折騰半天把自己端上桌。”
覃家當初選廖珠做媳婦就是看中了人腦子蠢好控制,做什麼事全在意料之中。這點能耐對覃原祺猶如消遣小遊戲,閒下來時玩一把,看著廖珠在自己手中被圓扁簡直是莫大的放鬆。
“彼此彼此。”
對面那張漂亮臉蛋此刻已經恨得憋出五六,廖珠推開人一屁坐在沙發上,想了會又怪氣:“你就欺負我厲害。瞎了眼養頭狼在邊還以為自己多能耐呢!”
覃原祺明白指什麼,隨手一撥桌上撞球擺件心頗好解釋:“我有用得著他的地方。”他背過眺窗外,遠高樓天礙日,爭搶著穿破雲霄,“我打算和許家搶金融板塊。”
這件事最好的合作件其實是程勵娥,不過現實遠比小說複雜,想事也講究天時地利,程勵娥不想蹚渾水,他便退而求其次讓許怡宸上位,畢竟自家人打自家人才知道哪是痛。
廖珠聽罷氣不打一來,覃原祺寧願找外人也不找親哥合作。自從覃董決定了接班人後,覃原路就在集團逐漸邊緣化。覃家兄弟倆如今能維持還算平和的關係那都是靠覃原路不斷忍讓換來的。
見神不對,覃原祺問道:“怎麼?我拉你弟上來你不高興?”
“他算我哪門子弟弟?”
“這時候又撇清關係了?”話題又繞到許怡宸上,廖珠明顯不想多說,可對面不知哪門子瘋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和他上過床沒有?做了幾次? ”
一隻高跟鞋咻地著覃原祺的臉飛過,他一愣,失笑看著對面一跳一跳地準備另一隻扔過來,“怎麼,勾起你不好的回憶嗎?”
“你有病吧!”廖珠腳站在地上又把另一隻鞋甩過去。事到如今在覃家連最基本的面也維持不住。都說大家族裡夫妻一同心,太太的待遇代表著丈夫的地位。當初以為長子會接手家業才嫁給覃原路,如今自己選的老公不僅事業不,連房事也不支稜,讓有苦沒說。一切的源都在覃原祺。
“你就那麼想知道那點事是不是?好哇我告訴你——”廖珠破罐破摔,“嫁給你哥前一晚我和許怡宸一整天都在□□,差點把婚紗都扯破了!”
放聲大喊:“你們姓覃的沒一個好東西!”
覃原祺斂容厲,猛地扯住廖珠拉到自己跟前。
“覃原祺,你不要以為沒人能治你。”
四目相視,雙方瞳仁中翻湧的緒都在囂著要將對方吞噬。覃原祺看著對面恨不得咬死自己的樣子,慢慢俯下臉在廖珠耳邊輕聲說:“你好像沒搞清楚狀況。”
“什麼?”
會議進尾聲,樓上打來電話催促,他按掉手機,拇指在那飽滿的上,對廖珠說:“咱們走著瞧。”
*
週末,覃家所有人回覃宅吃飯,覃原祺遲遲未到。覃老爺子飯後抱恙,醫生來看了兩眼讓立刻去醫院做檢查。
覃家忙前忙後折騰到半夜,最後覃原路留在醫院讓人們先回家休息。
廖珠心神不寧,臨睡前坐在床上發呆等著泡澡。
浴室裡放著纏綿的音樂,伴著蒸汽繚繞整個空間。一陣冷風吹進屋,裹浴袍走到窗邊,還沒手便讓視窗爬進來的人嚇得差點尖。
“你瘋了是不是?!”
覃原祺麻利翻窗進屋,冷風呼嘯灌進室將霧氣吹散,他一把掉沾滿泥汙的襯衫扔在地上。兩人自上次之後便沒有這樣單獨相,他們各站在屋子一側打量對方,覃原祺率先攤開手問對面:“嫂子,這下你滿意了?”
沒頭沒尾的話讓廖珠眼神躲閃,正要開口時,屋外傳來窸窣腳步聲。攥袖口強撐氣勢:“你再不走我喊人了!”
傭人聽見靜來到房門外詢問,覃原祺一把按住門,悄聲說道:“敢把門開啟試試。”說罷收手退到一邊。僵持片刻,最終廖珠開口說了句沒事又將人打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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