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什麼景區,只是在一普通的房子。
看日落的區域也只侷限於這小小的一方院子,但是真啊,他拿出手機留下了神農架的第一張照片。
汪秋瀾抱著貓湊近去看那樹上結的青的果,未來捧著爪子去撓那果子,跟逗貓棒上面的圓球似的,果子也在那兒晃悠。
“唉——汪秋瀾。”房楷意的聲音由遠及近,看到汪秋瀾懷裡揣了只貓他愣了一下,“我還以為你上長了只貓。”
呦,這會兒不是小秋哥哥了,又是汪秋瀾了。
他幾步走過去,懶懶地說話,順便告狀:“你家兩個都粘人,可的。就是希剛剛在我腳邊尿尿,差點撒我一。”
房楷意接過他懷裡的未來,在貓耳朵上親了一口,“那狗就是皮,欠收拾了。”
他挑眉,示意汪秋瀾看熱鬧,只見他抱著未來走過去,希立起的耳朵馬上就耷拉下來了,“關門,放貓。”
他把貓放下來,未來和希果然是死對頭,見到了就要打架,貓爪子一掌扇到狗的鼻子上,希重地呼了口氣,院子裡開始貓追狗竄。
房楷意半蹲下來,衝鋒的帽子順著他的作,剛好兜上他的腦袋,捲都匿在裡面了,他笑得開懷。
汪秋瀾盯著有些出神。
他走過去,站定在房楷意眼前,擋住了一大片落日的。
房楷意抬頭,覺自己好似完全被汪秋瀾龐大的軀圈住了,甚至他的影子也是。房楷意不由得想到了關於神農架的野人故事,他覺得可以把這個故事講給汪秋瀾聽,嚇唬汪秋瀾一定很有意思。
一個人站著,一個人蹲著,就這麼安靜地共同佇立了一會兒。
房楷意蹲得痠,出手,示意汪秋瀾拉他一把。
汪秋瀾拽他起來,兜帽順著下來,他挲了一把房楷意的捲,還乎,“你這頭髮是傳嗎?”
“嗯哼。”房楷意懶洋洋地靠在汪秋瀾肩上,“我爺是自來卷,我爸隨我爺自來卷加捲,到我這兒就是捲了。”
汪秋瀾不經意又擼了一把,笑著說:“超級加輩。”
“我差點忘了。”房楷意拉住他胳膊,“走,帶你去吃烤土豆。”
汪秋瀾自然應好。
吃這個烤土豆還折騰,要先燒柴生火,等火勢差不多了再把小土豆放進去,汪秋瀾覺得麻煩,想說自己不吃也行。
但房楷意很執意,“那怎麼行,拿錢辦事,來一趟吃了不虧,而且也不麻煩,今天晚上要煲湯,這個柴火燒了不浪費。”
他帶著汪秋瀾去廚房裡看一簍子的小土豆,一個也就是大拇指和食指圈起來的大小,外表的泥土都被水沖刷過,外金燦燦的,一個個都還很圓滾,基本上一口一個。
“你自己挑。”房楷意說,“我去抱柴。”
汪秋瀾沒敢挑太多,今天晚上肯定要好好招待他,儘管說了不用做很多飯菜,但老人家有時候很執拗,汪秋瀾要多吃點燒的菜,要不然不禮貌。
他最後就只挑了六個,想著一人兩個應該差不多了。
房楷意抱著柴進來,塞進來那個火爐的板子裡,他沒看到打火機,汪秋瀾說自己車上有,又過去拿了打火機。
放了點助燃的草進去,再把柴扔進去,火勢一下子就起來了,火映照著他們兩個人的臉,明明滅滅,添了溫暖的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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