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高三的節奏不太適應,有些焦慮?”汪秋瀾盯著他。
房楷意想了想,誠實地回答,“沒有,就我而言並不焦慮,不過班上的氛圍不太好,環境的影響,我心可能也很沉重。”
“哦,”汪秋瀾點點頭,“這樣啊。”
他開始解自己的襯衫釦子,從事務所回來之後,他就一直很忙,只是從事務所換個地方加班而已,他現在晚飯也沒吃一口,澡也沒洗,還維持著在事務所的裝扮。
汪秋瀾說喜歡房楷意的鎖骨,但他自己的鎖骨也很漂亮,而且這種有些英的裝扮很能捕獲人心,抓人的眼球,房楷意幾乎看得有些目不轉睛了。
“我讀本科的時候也時常力很大。”汪秋瀾繼續解釦子,從第一顆釦子一直解到了最後一顆,並且調整了攝像頭的角度,讓自己的於完全被房楷意凝視的位置。
汪秋瀾的腹很漂亮,材很完,腹部往下延,那塊引人遐想的位置被別的布料遮擋住了,有凸出來的青青筋,很有力道,非常,讓房楷意很想把手鑽進螢幕一把。
汪秋瀾滿意地看著房楷意的反應,繼續道,“我的舍友力也是很大,每個人有不同的抒發方式,有人運,有人網咖包夜,當然也有像我這種去旅行的,那時候我媽媽還在,我們會到跑著玩。”
“小意寶貝兒。”汪秋瀾的聲音好像就兜在房楷意的耳邊,近在咫尺,溫熱的呼吸全都投到房楷意的耳道里,讓房楷意全都有些戰慄地抖,“我有個舍友,他的解方式是/聊。”
“你要試試嗎?”汪秋瀾笑著說,“和我一起。”
等酣暢淋漓的/聊流完畢,房楷意就直接睡著了。
聽到勻速的呼吸聲,汪秋瀾還有些怔愣,隨後笑了,湊近到話筒旁邊,低聲帶著一串沙沙的電流,“小意晚安。”
不得不說,汪秋瀾提出來的解方式很適合房楷意。
辛苦學習了一天,來上這麼一套類似於馬殺的放鬆方式是很舒暢的,但誰知道呢,兩個人線上的花樣翻出了天,線下也沒有實踐的機會。
悄然九月快要過去,房楷意的生日也要到了。
爸媽遵守承諾,在房楷意生日的前兩天回來了。
不過也沒有待多久,大人嘛,總是很忙很累的。
他們風風火火地回來,添置了很多東西,又多塞了些錢,陪房楷意吃完生日蛋糕就走了。
臨走前,老爸還安他,讓他安心學習:“我知道你惦記,那個事兒,你肯定氣不過,我們何嘗不是。”
媽媽也道,“是啊,我這一得空,我就和汪律師聯絡著呢,還別說,汪律師這個人是真的很儒雅,談吐也講究,給你和我爸解釋得頭頭是道的。”
房楷意有些詫異,汪秋瀾私下還跟爸媽有聯絡呢?
從未聽說過,從未了解過啊!
“不過汪律師也說了,這事兒急不來,要等警察把那群人的蹤跡定位到,然後法院傳喚,總之可麻煩了,一有訊息媽媽就跟你說好吧。”老媽拍拍他的肩,嘆了口氣,說,“我知道,你對爸媽心裡有怨,爸媽各方面都做得不合格,這一回來,就覺得你不跟小時候一樣,和爸媽親了。”
爸媽沉默了一會兒,他們凝著這一個由茅草、磚瓦、水泥堆砌起來的房子,這也是他們曾經長居住過的家,目前還在請人修復中,於他們而言,屬於記憶中的房子也在慢慢褪。
最後他們又看了看眼前這個比他們都高了好多的兒子,只道,“做的不好的地方,你不要原諒爸爸媽媽,你替爸媽記著這一筆,好好學習,好好長大。”
房楷意一時無言,思緒萬千,千言萬語化作實心的擁抱。兩隻手臂把爸媽攬到一起,用力地和他們擁抱了一下。
抱完了還慨了一下,房楷意,你簡直是山一樣的男子。
生日只是人生日常的一天,無非稍微熱鬧了一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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