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言瞬間清醒，他咳了咳，移開目：“你服沒扣好，快拉上吧，彆著涼。”
沉默片刻，裴亦才說：“多虧你提醒。”他白了。
他們閒聊片刻，裴亦便以工作結束通話電話。
桑言徹底鬆懈下來，著那將近12個小時的語音通話，忍不住在被窩裡來回滾，蹭得髮凌。
裴亦為什麼不掛斷電話？
因為禮貌嗎？
方才裴亦沒解釋為什麼不掛，而是自然而然地與他聊天，說早安。他也出於禮貌沒問。
桑言想不明白，乾脆將被子矇住頭頂，再睡個回籠覺。
週末對他而言並不特殊，他討厭人人，不喜歡在節假日出行。
桑言在家中、更準確來說是躺在沙發上，度過普通充實的一天，期間完全忘了裴亦。
直到夜晚，裴亦像才忙完：在幹什麼？
桑言截圖傳送：看漫。
裴亦：好看嗎？之前有網友推薦，我一直想看。
桑言很喜歡這部漫，看過數遍。
他嫌打字太慢無法表達他的喜歡，按下語音識別功能傳送長達20秒的讚。
裴亦撥來語音。
有過先前一次經驗，桑言利索地接了。
“我可以跟你一起看嗎？”裴亦說，“兩個人看，好像更有氛圍。”
這部漫特別小眾，桑言很遇到同好：“好啊。”
他們雖通電話，但很有流聲。
二人沉浸其中，偶爾遇到劇高/反轉，桑言才會激地說幾句話，裴亦也會應聲附和，再表達一下自己的看法。
“桑言，他應該不是真正的兇手。”
“我猜對了嗎？桑言。”
“桑言……”
“……”
深夜，安靜昏黃的臥室，桑言側躺在的、剛曬過的被褥間，耳機傳來裴亦如耳低語的聲音。
他突然覺得有點奇怪，好像有電流順著耳廓到達全，讓他漸漸浮現睏意。
只有在安全舒適的環境下，桑言才會產生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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