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要邀請裴亦上樓嗎？那樣更奇怪了。
他們還沒到這種程度。
在桑言糾結時，他又聽到裴亦，用那種低啞聲線喊他：“桑言，你還在嗎？”
“我在。”桑言乖乖應道。
大概是桑言太乖了，問什麼都回答，要他做什麼好像都會答應。
裴亦抬起頭，隔著九層樓的高度，在深夜細雨幕中，看向那扇亮著暖的落地窗，低聲提出一個請求：“那，我們今晚還可以影片嗎？”
雨水落下，在乾淨的玻璃窗上敲打出不規則的脆聲，形蜿蜒溼痕。
桑言握著手機，輕輕點頭，突然想到這不是影片，對方看不見，才小小聲說：“好哦。”
第8章 影片
也許是桑言所環境格外安靜，他的聲線乾淨清，有問必答的模樣，顯得格外乖巧。
裴亦抬頭看向九樓落地窗方向。
他夜視能力極好，清晰看見窗前的單人躺椅間端坐著一個人。桑言著手機，微垂下腦袋，有時會悄悄側首，像一隻悄悄觀察但很謹慎的小，小幅度往樓下方向瞄。
“現在有點晚，會不會打擾你休息？”裴亦道，“畢竟明天是工作日。”
桑言想了想，說：“這個沒關係，我是老闆。你呢？會影響你上班嗎？”
“我也沒關係。”裴亦笑了笑，“那我們說好，等會影片。”
“今晚我們要一起看電影嗎？還是一起做任務？”
桑言沒想好，但是他今天任務還沒做：“先做任務吧。我攢了好多訂單。”
“好。”終於，樓下的影了。裴亦說，“等我。”
“大概二十分鐘。”
裴亦雖然說要走，可還是在樓下站了幾分鐘。
他們兩個小區距離不遠，步行大約十分鐘，電話沒結束通話，桑言想裴亦應該是忘了掛。
雨停了不，風也不大。因為裴亦沒說話，電話另一端只有他輕輕的呼吸聲。
桑言本來想掛，但轉念一想，反正之後還要打影片，保持通話也沒關係。
他在沙發上躺了五分鐘，才磨磨蹭蹭去了浴室。
桑言乾淨，在衛生間最會待十五分鐘。等他慢吞吞出來，恰好卡著約定好的20分鐘。
意外的是，通話仍保持。
裴亦那端傳來若有若無的水聲。
“裴亦？”桑言困道，“你在洗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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