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無所不能的裴亦，竟也會有如此無措的時刻。
裴亦怎麼可能不張？
他做夢夢到，醒來都會嘲笑自己痴心妄想的夢，竟了真。
“我平時也不喜歡拍照，面對鏡頭會很張。”桑言溫地拍了拍裴亦的手背，“我們放鬆一點。”
裴亦反手握住桑言的手，現在他表和緩很多，沒有先前那般僵。
二人手裡拿著紅喜慶的結婚證，手牽手一起看向鏡頭。桑言將腦袋往裴亦的方向歪，眉眼彎彎地笑。
“你們值也太高了！”工作人員忍不住慨，又看向桑言道，“你可真漂亮，剛剛我就想說了。我大老遠看見你，還以為你是洋娃娃呢。”
桑言被誇得不好意思，小聲說完“謝謝”，便檢視方才拍攝的合照。
合照人居中構圖巧，裴亦和桑言一起看向前方鏡頭。但工作人員拍的是live，live完整記錄到最後一秒，裴亦下意識看向桑言的餘。
“拍得真好看。”
桑言第一時間將照片發到家族群，也發給了他的好朋友。
等了半分鐘，沒人回，現在時間尚早，他們應當在忙，他先將手機收好。
從民政局走出來後，一溫熱暖風迎面垂來。
鮮紅的結婚證暴在日下，一遍遍提醒桑言，他真的和裴亦領證了。
“你知道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嗎？”裴亦桑言的髮尾、面頰。
桑言仔細想了想：“婚檢？財產公證？我們好像都沒做……”
“這些不急。”裴亦握住桑言的手，眼底帶著笑意，“要先牽手。”
桑言心跳莫名快了起來。
好像回到學生時代竇初開的時候。
桑言瞄向裴亦，才發現裴亦也不是很從容的樣子。
“言言，我們都領證了，是不是應該住一起？”裴亦禮貌提出申請，“我搬過來跟你住，可以嗎？”
桑言停住腳步，連帶裴亦跟著剎車。
“我之前跟你說過，我有很多缺點。”裴亦認真說，“我比你想象中得要更加粘人。”
裴亦這麼忙，能粘人到哪去？
桑言思考片刻：“可以是可以，但你得給我點時間……我整理一下房子。”
“我們是夫妻，我也應該一起整理。”見桑言開始張，裴亦立刻改口，“我知道有點突然。我找收納師和保潔幫你整理屋子，這樣可以嗎？”
“我不想你太累。”
桑言這才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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