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爸媽怎麼回事？還和裴亦打電話呢？擱這兒政審呢？”
一小時後，桑言收到父母的訊息：不是水的。
嗯？
桑言聽父母發來的語音：“小裴這些年的果含金量不錯，是有的人才。這一小時他態度端正，又聽他說你們是高中校友，他那時候就開始注意到你了……”
“言言，新婚快樂。”
得到父母的祝福，桑言有點難為，地回著語音：“謝謝媽媽，爸爸。”
只是……裴亦說他高中就開始注意他了？
裴亦走出書房。
與其說是見家長，這更像是面試了一小時。好在結果順利，他勉強過。
這是他最珍惜最寶貴最獨一無二的offer。
桑言拉著裴亦的胳膊，好奇問：“你高中就知道我了嗎？”
裴亦神有幾分不自然，像在張：“嗯。”
“好吧……”桑言靦腆笑笑，“其實我也是。”
“你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在腳踏車棚裡，我不小心撞到你。”除了晨會這些場合，這是他們第一次近距離見面。
裴亦愣了愣，隨後笑道：“當然記得。當時你馬上跑了，我喊你，你也不停。”
桑言：“你喊我了嗎？我沒有聽見。”
裴亦似真似假說：“是啊，喊了好幾聲。”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原來桑言那時候不知道這個人是他。
高三剛開學不久，裴亦和家裡人因移民一事發生爭吵。他們行走在校園小道，雙方各不退讓，後面他父親失手打了他一耳，就在天化日的校園。
高三家長會在上課期間，桑言正好在上育課。他恰好看到這一幕，那一掌很用力，他看不到穿校服的同學的臉，卻能過聲音到火辣辣的痛。
育課，一群同學群結隊往這邊走，即將撞破這難堪的一幕。
桑言平時不說話，在所有同學眼中是向漂亮的男生。那次卻主和同學說：“我們往那邊走吧，這裡地面都是積水。”
這個年齡段的學生最寶貝他們的新鞋，當然不願意弄髒，而且這還是桑言見主開口說話，他們怎麼可能不聽？
桑言跟著同學繞道去場，回想起方才看到的那一幕，還是決定去醫務室一趟。
他買了冰袋、口罩、紙巾，回到場附近。西裝革履的英男士已經走了，他只看到一個被棄在原地的高挑背影。
被最親近的人如此對待，很難過吧。桑言這麼想著，悄悄將用品放在長椅邊，沒有留名。
桑言沒看到對方是誰，對方卻看見了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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