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麼說，我看了難的。”
“每天又忙得要死，一堆髒活累活，有時候真不想幹了，也不知道我到底在堅持什麼。工作這麼久也沒幹出什麼名堂來，這麼普通……”
這種事在醫院並不罕見，但許方明每次看到還是會覺得難過。
桑言從小就喜歡小、想當寵醫生，他不一樣。他出生在醫學世家，從小耳濡目染，也學了醫。
“可是我覺得你很厲害呀。”桑言側回抱住朋友，“我們都是完整的個，哪怕我們再普通，世界上也只有一個‘我’。”
“你是獨一無二的許方明。”
“你還記得小時候和我說的話嗎？你說你想為一個對社會有貢獻的人。我相信你會完你的夢想，為一個很厲害的醫生。”
“以後我說不定還要找黃牛買你的號呢。”
手臂帶來一定的安效果，許方明聽到朋友的安，幻想了下一片明的未來，忍俊不：“哇塞，我這麼牛？那我肯定給你開後門，不讓你花這個冤枉錢。”
停頓片刻，他突然說，“其實我佩服裴亦的。他大一才轉專業，你知道上一個不繼承豪門家業去學醫的，是誰嗎？”
桑言仔細思考片刻，道：“江直樹？”
許方面打了個響指：“你懂我。”
他怎麼可能不懂呢？他們一起長大，小時候一起追各種偶像劇、看漫畫、漫……過家家時，許方明是醫生，他是病人，只需要舒舒服服躺在床上，看許方明忙上忙下。
最後許方明累得不行，乾脆也躺在他邊，二人一起看同一本漫畫書。
“我們怎麼就二十五歲了呢？”
“時間好快哦。”桑言昨晚找到校服，今天又和朋友聊起小時候的事。時間像流水一樣消失，可他們的青春時彷彿還在昨日。
他垂眸盯住他的婚戒，“我以前從來沒想過我會結婚。”
桑言一直覺得他不適合進親關係，他更適合一個人。現在他卻戴著婚戒，梯形鑽戒側刻著“sy”。
sy，像桑言的名字拼音，也好像是桑言的姓，和裴亦的名。
“說到裴亦，我倒是想起一件事。”許方面心好了很多，他突然道，“大一運會，我們躲在材室吃冰棒，我去外頭丟垃圾的時候，看到裴亦在窗戶附近……那個窗戶正好能看到我們。”
“我嚇得半死，以為這周他們班值班，要來抓我們。”
桑言驚訝：“所以你拉著我跑了？”
“對啊！不然要扣分。”許方明深思，“現在想想，他不會在看你吧？”
桑言愣住，隨後搖搖頭：“不會的，應該只是巧合。我們高中都沒說過幾句話。”
他記憶最深的就是那次腳踏車棚，轉撞到裴亦懷裡。匆忙的怦然心後，偶爾有幾次見面。
高三班級來查紀律，別人看到高年級都會禮貌打招呼。出於禮貌，桑言也會喊，其中正好有裴亦。
只是這種程度而已。
“現在你很忙，他也很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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