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很好吃。”
一大盒冰淇淋，再味，桑言也吃不下。剩下的所有，基本都是裴亦解決的。
只是裴亦在說這句話時，目落在他的上，並以一種緩慢、如同實質的視線，在他面龐逡巡。
酒店燈昏黃，桑言面龐迎著，異常明亮。眼前裴亦卻在逆位置，他低垂著眼睛，漆黑眼眸浮不明暗，看得桑言脊背直發。
察覺到桑言不著痕跡地偏頭作，裴亦俯低頭，大掌搭在他的後腰，將他迎面抱了起來。
脯挨著裴亦的膛，雙下意識勾住裴亦的腰。如此自覺的桑言，讓裴亦心極其愉悅，手指輕輕挲他的腰側，很細。
經過這段時間健房鍛鍊，本就細窄的腰愈發纖細、皮緻。
屁也很翹。
“言言。”
裴亦又用這種曖昧的、刻意低的沙啞聲線喊，“可以親你嗎？”
伏趴在裴亦肩頭的桑言，睫飛快抖了一下，隨後緩緩抬起面龐，點了點頭。
耳畔傳來裴亦的聲音，“寶貝，張。”
先大腦一步做出反應，桑言仰頭張開，出溼淡的口腔。
和先前慢吞吞的吻不太一樣，這次裴亦吻得有些急切。舌纏著他的舌尖，縱使有意剋制，吸吮力道仍有些重。
耳畔是響亮清晰的潤澤水聲。
口腔被攪著吃，分不清彼此的唾被哺進來，又被喂進新的。桑言一直在吞嚥，可裴亦卻吻越重，他眉尖皺起往後仰躲，卻被扣住後腦用力按了回來！
舌尖一下得很深，讓他猝不及防發出一道乾嘔。
淚水爬上眼眶，黑睫平直的睫被潤一縷縷。桑言渾都在發抖，被在沙發上索吻，忍不住發、向下落，又被在地毯上接吻。
被鬆開後，桑言已滿臉淚水，小臉悶出不自然的紅。
來不及嚥下的唾打溼下尖，周晶亮一片，半抵在齒間的舌尖也腫了一塊，溼紅，不回去般。
“好可憐。”
“什……什麼？”
桑言呆呆愣愣地看向裴亦，迎著燈，眼底溼潤的他看不太清楚，只能覺到輕輕挲後頸的掌心。
裴亦很快俯覆了下來，他的手臂線條壯有力，圈著桑言的腰。那截雪白細膩的皮，被糲手指得泛起一片薄。
連桑言自己都不知道，他現在究竟有多麼人。他越是出這樣可憐楚楚的表，裴亦越想用力親他，把他的舌尖吃腫，不停流水。
裴亦想徹底搞壞他。
桑言被得有些暈乎，很，又有怪異電流竄，忍不住輕。他像往常一樣下意識伏趴在裴亦肩頭，在裴亦耳畔小聲哭。
“寶寶，舌頭都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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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超、荷薄涼清，目醒晰清眼字種各的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