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言臉皮向來薄，讓他像當事人坦白這份心意，跟在天化日下了有什麼區別？
“言言，”裴亦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又道，“你還記不記得，育課打鈴前，場附近，有人被打了一掌。”
桑言驀地抬頭：“那個人是你？”
“是我，”裴亦問，“你當時在想什麼？”
桑言下意識道：“我在想，他應該很難過。”
校園場附近，隨時可能有同學經過，在最要面子、自尊心最強的年紀，最親近的人在眾目睽睽下甩來一耳，又被孤零零丟下。
“但我不難過，我已經習慣了。”裴亦住桑言的下，“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我在想，這輩子除了你，我沒有辦法喜歡上別人了。”
雙規規矩矩併攏，桑言端正側坐在裴亦上，小臉矜持靦腆，角剛翹起一點弧度，又迅速下：“但你也太重了。”
怎麼談及高中往事，裴亦還能有覺呢？
“你以前也這樣嗎？”
裴亦誠實回答：“想你的時候會。”
“……裴亦！”
“實話都不讓說？不是不讓我騙你嗎？”
桑言噎了噎，小聲道：“那你也稍微委婉一點吧？你都不會害臊嗎？”
“我們是夫妻，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我為什麼要害臊？”裴亦笑了笑，見桑言繃薄紅面頰，繼續出聲逗弄。
桑言也早已習慣丈夫的惡趣味，他想反駁，卻實在缺乏相關經驗。最後，他只能悶悶道：“說不過你。”
裴亦著桑言的下，不自輕吻的桑言的面頰、眉眼。儘管翻湧的慾強烈，可僅是停留在表面的親吻，都能讓他到強烈滿足。
只因為這個人是桑言，是他唯一喜歡、也正在喜歡的人。
桑言說得沒錯，他的確重，但絕不縱慾。他只喜歡過桑言，也只能接和桑言上床，和喜歡的人上床才做.。
如果誰都可以，那他跟路邊發.的公狗有何區別？
面頰、後背被不斷，桑言喜歡丈夫這樣他，眼珠微微一轉，觀察裴亦的表。見丈夫瞧過來，他突然雙足落地，彎在裴亦耳畔說：“老公，告訴你一個秘。”
“其實我高中也喜歡你。”
“跟你一樣，很早很早以前，我就喜歡你。”
角笑意瞬間僵住，裴亦一臉錯愕、不可置信，像被從天而降的巨大餡餅砸中。他第一反應不是驚喜，而是眩暈。
“言言，你說什麼？”他猛地起，卻見桑言轉便跑，他快步追上前，掐著桑言的腰，將桑言提抱在辦公桌上。
結艱難滾，裴亦呼吸急促，像急於確定什麼般，“你在開玩笑嗎？怎麼可能……你說你高中的時候，也喜歡我？”
“像我喜歡你一樣，你也喜歡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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