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亦摟著他,接過他手中的袋子,親吻他的額頭:“怎麼了?”
“你高中的時候就知道我嗎?”桑言記得裴亦曾說過這樣的話,只是他當時沒有當真。
“從你剛學的那一天,我就知道你了。”
傍晚下了點雨,地面攢了些積水,老小區業基本不作為,落葉混合雨水蓄在道路。裴亦知道桑言乾淨,乾脆將桑言面對面抱在上,在桑言掙扎前一秒,說,“這段路沒有人,等人多了,我再放你下來。”
桑言不再掙扎,趴回裴亦肩頭:“好哦。”
他靜靜聽著耳畔的蟲鳥鳴,還有風聲、裴亦的呼吸聲與心跳聲,自言自語地嘀咕,“可是你為什麼會知道我?真是奇怪。”
裴亦又聽桑言往下說,“胡夏還說你會給的朋友圈點贊,每條朋友圈都是我的照片。”
“好巧哦。”
這世上哪來那麼多巧合?
裴亦輕笑了聲,沒有接話,更沒有否認。他抱著桑言回到車上,從車後座取來一個袋子,裡面是嶄新的曼陀羅風鈴。
“之前跟你說的風鈴,我做好了。”裴亦道,“不過沒有工廠做得細。”
桑言將風鈴高高舉起,窗外風一吹,風鈴便旋轉起來,每個角度都是金犬的笑臉。
“很好看,我很喜歡。”他將風鈴妥善收好,“我要把家裡的風鈴掛在辦公室,你做的放在家裡。”
“我做的放在家裡?”裴亦重複。
“嗯,”桑言認真說,“重要的人做的風鈴,當然要放在邊。”
桑言坐在副駕駛,微微側過,小心翼翼將風鈴放回盒子裡。平直濃的睫隨著輕舉微微,像山澗照下的一株靜謐小草。
裴亦全程注視著他。等他倏地抬起頭,猝不及防撞進一雙漆黑幽邃的眼底。
桑言愣了兩秒,竟第一時間到害怕、想跑,可與神像悉了這種反應,危機很快便被拋在腦後。
他知道裴亦不會傷害他,黏黏糊糊地抱住裴亦的手臂:“老公,我好累哦,想早點回家。”
溫熱的脯就這麼挨著裴亦的手臂,他垂下眼簾,竭力制不合時宜的衝。好半晌,他才出手住桑言的下,只是輕輕吻了吻桑言的。
回到家後,溫馨暖黃的室,桑言像往常一樣,被裴亦抱著洗漱、洗澡、上廁所。結束後,他溜溜地趴在床上,繼續完每日遊戲任務。
而裴亦正負責將他們換下的放進洗機裡。
桑言是一個負責盡職的農場主,很快,他便將莊園的訂單盡數完。他退出遊戲APP,第一時間看到螢幕角落裡的陌生APP圖示。
盯了片刻,他才反應過來,這是連線監控的。
清晨,桑言打算檢視監控,卻中途被打斷。
這會兒正好沒事,他便開啟監控,從最早開始看。
一個月前的夜晚,桑言像記憶中一樣,趴在丈夫上。睡之後的他異常安靜,裴亦摟著他,除了偶爾會親吻他的面龐,並無任何逾越舉。
他的睡相端正乖巧,也沒有胡彈、打到什麼東西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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