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黎抬起頭呆呆地看著他。
“我不管你跟我在一起圖什麼,你就是裝,也應該裝得對我忠貞不二。”
男人慌忙搖頭,“哥,哥,我不是圖你的錢,我真的——”
蕭逸可拍了拍他的臉,“十秒,在我眼前消失,否則我讓你知道後果。”
在蕭逸可毫無溫度的目中,男人慌忙從蕭逸可上爬了起來。
離開時,男人悽悽慘慘地看了過來,“可哥,我——”
“你的東西會被保潔丟掉,”蕭逸可彈了彈西裝上的褶痕,“還有問題?”
男人黯然地撿起地上服,離開了。
剛才原本還散一地的服,現下只剩下一條皮帶。
還是他蕭逸可送的。
蕭逸可走上前去,一腳踢開,轉走進廚房。
他從冰箱裡取出一瓶啤酒,一口氣喝了半瓶,重重地擱在料理臺上,冷冷環視自己的家。
同居三月,家裡有太多孫黎的東西,廚房裡的鍋碗瓢盆,客廳的抱枕沙發墊,餐桌上的沒用小擺件,以及看不見的臥室裡那一櫥子的服,都是孫黎的。
人走了,東西卻還留著礙眼。
蕭逸可約了個上門家政服務,把剩下的半瓶酒一飲而盡,吐出一口氣,轉走進臥室。
矇頭睡到日上三竿。
第二天下午,家政上門丟孫黎的東西。蕭逸可正百無聊賴,朋友的邀約來了。
電話中的朋友一句話就勾起了他的興致:“上次去酒吧,好幾個小年輕打聽你為什麼不來了。”
蕭逸可挑了下眉,“都有誰?”
打碟的A,駐唱的B,常來的C。
還有心心念唸對他難以忘記的D和E。
蕭逸可痛快結束通話電話,走進帽間,挑選今晚的著。
三十一歲的他早已對年輕時尚的穿搭失去興趣,他目從一排排高檔的襯掠過,取下一件白蕾半明襯衫。
這是年初他在櫃姐殷勤勸下買的,三萬多,高定款,布料纖薄,得要命。
櫃姐說是某某明星同款,與他如何如何相稱,蕭逸可自然也滿意,痛痛快快將這件過分開放的服拎回了家。
那之後,再沒找到場合穿。
他關上帽間的門,拉開睡袍,把服比到前。
服確實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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