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暖氣比洗手間充足，熱氣撲面襲來，蕭逸可只覺酒氣上湧，腳步虛浮，隨著漸行漸遠，眼前忽而一晃，發酸發脹起來。
他快步回到王助邊，任他將自己扶住，抓住他的手腕道：“扶我進去。”
後並沒有傳來追來或靠近的聲響。
蕭逸可疾步走進包間，關上門，在眾人關切的目下落座，到虛恍惚，如釋重負。
酒席的後半程，蕭逸可幾乎沒再喝酒。
眾人看出他不勝酒力，沒再狠勸，而王助也沒有離開，始終守在他邊。蕭逸可著酒杯，到力愈發難支起來。
他太久不喝酒了。
自從五年前他在陳卓帆家喝酒喝到胃出，陳卓帆和客在他家的喻康年活活嚇了半死，那之後，他沒再過酒。
53度的醬香型白酒在胃裡翻騰，蕭逸可已經分不清自己是醉酒還是不適，他覺得額頭似乎布上了一層冷汗，坐在座位上，臉上掛著微笑，腦中卻一片翁然。
他思緒再一次飄到周煜上。
周煜變化真的很大。
拔的軀，銳利的目，冷漠的語氣，他的一切，都讓蕭逸可到陌生。
那個西裝革履、姿態冷淡的人，真的是周煜嗎？
蕭逸可覺得耳邊的聲音都變模糊了。
有人在喚他：“蕭總？蕭總？”
蕭逸可勉強抬起眸。
李銘人攙著，湊他到邊笑，“蕭總，周總說一會兒過來給您敬酒。”
蕭逸可將頭枕向椅背，極為鎮靜地，點了下頭。
過了不知多久，門口突然傳來推門聲，周圍的人嘩啦嘩啦全部站起來，蕭逸可到自己的肩膀被王助輕輕晃了晃。
蕭逸可抬不起頭，靠著王助的攙扶，努力坐直。
有腳步聲向他走來。
“蕭總，沒事吧？”
一個聲音自邊從容響起。
皮鞋停在眼前，他到那人靠近，溫暖的氣息撲面而來，停在了與他面頰幾寸的距離，“需要我安排人扶你回去嗎？”
蕭逸可抬手像趕蒼蠅般揮了下。
邊人笑了一聲，氣息變遠，他直起，聲音悠然，“蕭總醉了，還不結束嗎？”
有人道：“這不等您嗎？”
陳明那個醉鬼此刻終於發揮了點作用，湊過來，口齒不清道：“周總……今天就先……到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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