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煜重新看向蕭逸可,“怎麼想到來這玩了?”
蕭逸可隨口回答:“朋友約的。”
他的注意力還在那個男孩上,突然有點想問問周煜跟他的關係。
但當蕭逸可收回視線時,那種想法又自然而然打消了,他自然不會因為莫名而起的好奇心給二人的關係憑添誤會,他道:“我們做了不好吃的,一會過來吃點?”
“不了,”周煜回答,“他一會要回去。”
想說的話滾回心底,蕭逸可出笑容,“好啊,那回見。”
蕭逸可率先到達了蕭逸可的營帳,他衝周煜微一點頭,轉離開了。
那之後,蕭逸可沒再到周煜。大概周煜陪那個男孩吃完冰激凌,就先行離開了。
很顯然,與蕭逸可他們營的玩法不同,周煜只是與那男孩來這逛逛的。
這一天大家玩得都算痛快,楊大夫作為組局方帶來各種品牌口味的啤酒,特地當著蕭逸可開啟,犯賤般跑到他面前晃悠,蕭逸可苦於無法同飲,氣得跟楊大夫拌了好一陣,自己灌了滿腹泡麵湯,把服一裹,躺在營椅上曬太。
一群人一直鬧到日暮,沒喝酒的蕭逸可和趙瀾充當司機,任勞任怨把一群人送了回去。
生活照過,錢照賺,蕭逸可化空中飛人,多地奔波,直到一週後,蕭逸可以晨星名義,與西北某省敲定了某山區中小學開展公益試點的全部手續,將五千臺“小可智學”系統定製平板及配套伺服送至山區。
他與周煜再次見面,不過卻除了工作再無寒暄,周煜比他還忙,敲定好工作就匆匆離開,那之後,周煜便按照與趙老的約定,前往西北,親自帶隊,駐紮進了那座位於西北黃土地群山環繞的貧瘠之鄉。
之後一月,蕭逸可與周煜分隔兩地,再沒有任何聯絡。
天愈來愈冷,小可智學的資料也越來越惹眼,隨著期末考試臨近,APP的日活達到巔峰,蕭逸可以部監督員份,前往周煜團隊公益試點進行驗收,為來年的政府視察做準備。
周煜的團隊已經進駐到了大山深,蕭逸可由空轉陸,翻山越嶺,鬧了好一陣暈車才到達目的地。
此地名為鳥鼠山,位於黃土高坡與秦嶺山脈界,山窮土瘠,人跡罕至。
山裡無賓館,蕭逸可被安排進村長家,一棟新建的二層小樓上。
此刻已是深冬,遠雪山皚皚,四野卻灰黃禿,風能將人劈兩半,冷氣從黃土地裡直往鞋底鑽,蕭逸可頭戴絨護耳,手兜中,跺著腳站在村長家院外,瞧樹上高掛著的紅柿子。
村長在一旁笑呵呵,“看啥呢?”
蕭逸可拿下點了點高,“那是柿子?”
村長咧道:“時哩,凍上咧,回頭敲下來放爐子上一烤,地就能吃一頓。”
蕭逸可扭頭問:“樹上的還能吃嗎?”
村長手一指,“當然能吃,樹頂上是最甜的,呆了一個冬天,裡頭一包水,甜得很!”
他紅的手一把拉住蕭逸可的胳膊,“還難麼,不難回屋裡暖和走。”
蕭逸可吹了一肚子冷風,實在凍的有些不住了,他覺自己現在已經不像剛下車那麼噁心,便點了點頭,跟村長一同小跑著鑽進屋中。
外面北風颳得如鬼,屋裡爐火卻將人的臉一下子烘得熱疼起來。村長家的小樓是新蓋的,很簡單,很乾淨,村長媳婦領著蕭逸可帶來的團隊回鎮上的招待所,家裡頭只剩他與村長兩人。
村長拉他坐到爐旁,給他塞了一碗熱水,“俺們這個鳥鼠山,是老古時候傳下話,說這山上鳥跟老鼠都住一個窩。自古苦瘠之地,山大深,出趟門難得很。但現在不一樣嘍,路鋪了,網通了,水來了,電穩了,村裡不娃娃畢了業也都願回來,搞養、搞直播、種藥材,好得很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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