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可一愣。
“他為迎合資本，把人拋棄，我打聽過他，如果他當年能發展到我這個地步，就不會陷被。”
周煜說得沒錯，此次C融資，周煜已經為各大資本的爭奪件，在絕對利潤面前，還有誰會在意創始人的那點私人問題？
可蕭逸可在意的不是這個。
他想起了當年周煜的承諾。
當年那個男孩曾對自己說：
“我會努力做出無可替代的產品，所以，你不要擔心我們的未來。”
一句話，蕭逸可把它當作玩笑，把它視為一個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的囈語，可這個年輕人卻在五年後站在他側，告訴他，當年的那一句話，並非戲言。
手機突然響起，在寂靜的深山顯得突兀嘹亮，蕭逸可剛要手機，就發現那是周煜手機的影片申請。
周煜取出手機，按下接聽鍵，一個男孩出現在螢幕裡。
是那天陪在周煜邊的橙紅羽絨服男孩。
男孩裹在被子裡，出半片白珊瑚絨領子，湊到鏡頭前，“你那裡怎麼那麼黑？”
周煜回答：“在外面。”
“哦，”男孩的眼睛黑亮澄澈，“我給你寄了點厚服，今早晨發貨的，你記得簽收一下！”
蕭逸可看到周煜笑了一下，對螢幕那端的年道：“別花錢。”
“不花錢，”男孩絮絮叨叨地將自己從被子中剝離，帶著手機一路小跑到窗邊，城市的燈火輝煌霎時晃著收眼底，男孩聲音欣喜，“你看，我們這下雪了。”
周煜道：“那明天上學注意安全。”
影片在簡單的談後結束通話。
山風猛地了，山間發出一種近似野嗚咽的嚎聲響，蕭逸可張了張口，竟發覺自己一句話也說不出了。
周煜把手機收起，看向他，“你很冷？”
“還好。”
周煜笑了一下，看向遠方，“我剛來的時候，也覺得冷，不過住了一個月，就習慣了。”
他轉向回走去，“怕冷就回去吧。”
蕭逸可突然轉過，“哎——”
周煜停下腳步。
蕭逸可覺得心跳猛然快了那麼一拍，那一個月前就想問卻沒出口的問題突然再次以極強烈的衝盈塞在口中，陌生的環境、周煜看向那個男孩的眼神、一整晚理意義上的切相……蕭逸可說不上什麼原因，心防卻在這一刻塌陷下來，他清了下發的嚨，問：“你說你不想為趙凱，是為了這個男孩嗎？”
蕭逸可看到周煜向他看來，黑暗中，那雙早已不復年慕孺的沉靜雙眸中湧出蕭逸可看不懂的複雜彩，那雙眼看著他，回答：“我與他不是你想的關係。”
吊起的心猛然再次波，蕭逸可移開視線，掩飾般將煙放口中，猛吸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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