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煜臉仍有些發白，盯著楊大夫，道：“是。”
楊大夫笑了，“勞煩你把他送來，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低糖而已，守著他幹什麼？卓帆，回你的科室去，青——你是青吧？逸可跟我提起過你。”
蕭青點點頭。
“乖，去給你哥辦手續費去，順便給他打份晚飯，你們還沒吃飯吧？”
蕭青再次點頭。
楊大夫道：“一猜就是，要吃了，他也躺不到我這來，”他從自己兜中取出飯卡，“喏，去地下二樓職工食堂，難不難吃不要，先給他弄好消化的，他的胃一就鬧，估計一醒來就得找吃的。”
蕭青接過飯卡，道了聲謝，匆匆離開了。
待所有人走遠，楊大夫看向周煜，又是一笑，“你是逸可的朋友？”
周煜詢問：“他經常來急診？”
“那必須的，胃出啊，低糖啊，”楊大夫呲出白牙，“他大概是想我，時不時就得過來看看我。”
周煜眉目微，似乎想說什麼，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他看了眼在昏迷中皺起眉頭的蕭逸可，接起電話，轉向急診室外走去。
電話是助理打來的，“周總，已經跟蕭總的助理取得聯絡。”
“打聽到什麼？”
“蕭總最近讓他調查一個喬萬森的人，這個喬萬森是原晨星員工，蕭總下屬，八年前由於犯經濟罪被逮捕獄，最近才被放出。”
周煜皺起眉，“說。”
“八年前，喬萬森把自己負責的一個估值4個億的專案估值1個億，為專案方降低星晨的退出收益，從中收取了專案方兩千萬賄款。這事後來被蕭總察覺，他啟了部稽查，並把證據移給警方，那一年蕭總為星晨追回近億元的潛在損失，避免了星晨一眾領導的引咎辭職，這件事，在當時金融圈轟很大。”
說完，助理推斷：“蕭總的助理說喬萬森最近在伺機報復蕭總，蕭總應該就是被他打傷的。”
周煜了眉心，“不是，他是低糖自己暈倒的。”
助理：……
這麼峰迴路轉的劇多有些出乎意料，助理轉圜地很快，十分鎮靜地詢問：“那我還需要繼續調查嗎？”
“調查，儘快找出喬萬森的行蹤。”
“找到行蹤之後呢？”
周煜道：“帶他來見我。”
助理沒有詢問周煜要見喬萬森做什麼，而是問了另外一個問題：“周總，趙總說掃墓的東西已經備好，讓我問您今天……還去嗎？”
周煜微微一怔。
他看了眼遠的急診室，沉默片刻，道：“去，來急診門口接我。”
周煜重新走進急診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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