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可大呼，“不會吧？”
周煜把服掛好，走出洗房，將蕭逸可從樓梯間推回餐廳。餐桌上放著一碗剛熬好的中藥，周煜試了試碗壁的溫度，把藥遞到蕭逸可面前。
“喝了。”
蕭逸可覺得周煜命令語調很奇特，心很舒暢。
他環顧纖塵不染的室，綠意盎然的植株，又看了看眼前的這碗濃黑藥，試探著發問：“周煜，你喜歡照顧人？”
周煜勾了勾，沒回應，目很和煦，卻也很強。
蕭逸可微微向後一避，“你別這樣，我不是你養的花花草草，院子外頭的野貓。”
周煜將碗抬到他邊，道：“喝吧。”
蕭逸可被迫喝了一口，偏開臉，又道：“真的，周煜，太苦了，我自己——”
周煜已經攬過蕭逸可的後頸，溫地、平緩地將一碗並不算多的藥全部餵了進去。
蕭逸可想咳嗽，卻實在沒有被嗆到，想說苦，周煜卻低下頭，挑開他的舌，把他口腔中殘留的藥舐殆盡。
周煜放開他，低聲問：“還苦嗎？”
蕭逸可臉紅紅的想，好吧，也不是那麼苦了。
可是蕭逸可還是覺得不對勁。
很不對勁。
如果說同居第一天，周煜的無微不至會讓他用，現在他們已經同居四天了，他頭傷已愈，行也如常人，可週煜依然像照顧一個孩、一個殘廢一般，事無鉅細，就讓人覺得怪異了。
他仔細回憶，五年前的周煜，似乎並不執迷於此。
他起，給周煜和自己倒來兩杯水，把他拉到對面坐下，“苦不苦？”
周煜回答：“不苦。”
蕭逸可跟他商量，“你不想請阿姨也不要，我可以幫你分擔。”
周煜笑了笑，說：“沒有多活，不用的。”
蕭逸可眉頭皺個疙瘩。
周煜看著他，眉目斂沉起來，“蕭逸可，鎖住你和照顧你，你總得選一個。”
蕭逸可覺自己背後的寒立時立了起來。
那晚周煜提出想鎖他，他勸周煜要退而求其次，周煜竟然真的找到了退而求其次的法門。
蕭逸可發了會兒怔，語塞了半天，周煜已經拿起他的碗，端進廚房，洗了起來。
蕭逸可忍不住追著他的影走起了神。
五年前，周煜的養母為脅迫他們分手，曾說過周煜不正常，那時的他沒放在心上，可現在看來，這個看起來比同齡人不的青年，心裡狀況好像真的不算健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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