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煜的手指從蕭逸可頰側輕輕刮過，“那你就了。”
蕭逸可把臉埋在周煜的服裡，悶悶地笑出了聲。
周煜將蕭逸可的頭輕輕推開，在他額前弄了片刻，輕聲道：“我看你家冰箱裡有黑虎蝦，想不想吃？”
蕭逸可“嗯”了一聲，帶了點鼻音。
周煜笑了，“那給你做個蒜蓉黑虎蝦，海鮮粥麻煩，不太方便，給你再做個生滾牛粥，好不好？”
蕭逸可不說話了，乾脆隔著周煜的服在他的腹上親了一下。
周煜微笑道：“那你先把我放開？讓我把蛋煎出來？”
蕭逸可痛快地放開了他。
當晚，兩人住在了蕭逸可小時候住的房間裡。
房間仍保留著年蕭逸可的痕跡，籃球架，明星海報，櫥子裡一櫥子的漫畫、武俠玄幻小說和PC遊戲碟，周煜翻到了一本蕭逸可高中時收藏的明星雜誌，翻開，翻到一張穿著極其暴、極其油亮的男模頁，在蕭逸可面前晃了晃。
蕭逸可連忙將雜誌合上，“小時候眼瞎。”
周煜笑了笑，把雜誌放回原，拿出一本塞在角落的相簿。
是蕭逸可從小到大的照片。
小時候吹生日蠟燭的蕭逸可，六一兒節畫著紅腮紅、額前點著小紅點的蕭逸可，臺上打著領結的小主持人，初中鍋蓋頭不看鏡頭的叛逆學生，以及收到A大錄取通知書意氣風發的蕭逸可……
周煜翻閱著照片，彷彿目睹了這個男人從年長大人的過程，他用手指，輕輕過那個手拿錄取通知書笑容明的青年。
蕭逸可拿過相簿，“別看啦，跟現在沒什麼兩樣。”
周煜將視線從照片移向真人，照片中青蔥年變作了眼前這個目和、眼角微有皺紋的男人，看著這個已將人生走了一半的男人，周煜下心底湧起的憾，推著他走到床邊，“不早了，早休息。”
蕭逸可不大的單人床上，周煜與蕭逸可並排躺在一起。
窗外是老城區的夜晚特有的兒喧鬧的聲響，蕭逸可與周煜肩膀挨著肩膀，手牽在一。
老房子隔音不好，兩個人自然不能幹什麼出格的事。
蕭青跟人打電話的聲音傳來，那個大男孩正在滿跑火車，什麼一會兒遊戲裡死你，什麼你給爺等著，什麼爸爸做完題才能上號……蕭逸可豎著耳朵聽了一會兒，悠悠嘆了口氣，“總擔心他早，聽這個架勢，還沒開竅呢……”
周煜笑了一下，“說開竅也快。”
蕭逸可拿眼斜他，“你什麼時候開竅的？”
周煜卻輕輕勾了一下，“你猜？”
蕭逸可：“總不能因為我吧？”
周煜“嗯”了一聲，“你記不記得我們認識不久時，有一回，你喝醉了？”
蕭逸可茫茫然，完全想不起是哪一次。
“當時你拽著我的手，非要我給你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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