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邊酒吧沙龍,風格各異的酒店建築群,島中央的古老教堂,蔥蔥蘢蘢的熱帶雨林景觀……哪可以乘坐遊艇出海追鯨,下水深潛的私人教練為何,中文管家娓娓道來,蕭逸可頭頂遮帽,臉戴大墨鏡,誇張的花襯,膝蓋之上的松衩,出的胳膊白得晃眼,坐著迎風攬日的觀車,浸在熱帶海風之中。
整條海岸線寧靜而祥和,雪浪溫地啄吻著細的銀灘,棕櫚與椰樹環繞,鬱鬱蔥蔥的樹木簇擁在人工建築之間,風景至迷人。
周煜打斷管家絮絮的介紹,側頭靠近蕭逸可,“不?”
蕭逸可貴,遲一頓,不是低糖,就是胃痙攣,周煜眼裡沒有椰風海影,只關心他的胃。
蕭逸可倚在的真皮座椅上,一晃一晃,懶洋洋道:“唔……是有點了。”
觀車在周煜的命令下原地掉頭,載他們駛向島嶼最為繁華的建築群。
建築群是爭奇鬥豔的各酒店,他們既然包了島,價位不同、風格不同的酒店自然由他們任選,但第一餐由管家為他們選擇了建築群的核心地帶——一家由獨立別墅環繞的五星級酒店之中。
就餐地點在室外的觀景長廊。
扎著白帷幕的天餐廳,太金耀耀的過帷幕而下,木質的地面結構走起來咯吱咯吱,過稀稀疏疏地板隙,是的海邊沙灘。
海風漫吹,空氣宜人,吧檯擺滿洋酒甜品,蕭逸可側有一株壯的緬梔子,一陣風襲來,白邊黃蕊的五瓣花朵過稀疏的木質頂棚緩緩墜落,因花瓣實厚,落在蕭逸可面前,咚地一聲輕響。
蕭逸可笑著將花拾起來,放在掌心,剛好半個手掌大小。
他衝周煜筆劃,“之前去新加坡,那裡的人把蛋花別在髮間,你要是個姑娘,我就能別在你頭髮上了。”
周煜很自然地出手,“你也可以給我別上。”
蕭逸可笑了,著花,只笑,不作。
周煜也笑了,“別顧著玩,吃飯,一會涼了吃不舒服。”
東南亞的中餐廚師做出來的飯多還是有南洋味,蕭逸可第一口沒太吃慣,吃了幾口,才漸漸接納這種帶了熱帶香料的獨特風味。
這邊的小飲料彩斑斕,蕭逸可不大想喝,服務員就為他開了個椰子,蕭逸可可有可無地吸著,待吃半飽,將舒展,仰躺到藤椅之上,將半張臉出帷幕的遮擋,讓過枝葉繁茂的緬梔子,盡地灑在他臉上。
蕭逸可喟嘆:“真舒服——”
周煜道:“你出發的前一晚,蕭青在微信裡擾了我一個小時。”
蕭逸可把胳膊蜷起枕在腦袋下,聳聳鼻子,讓鼻樑上的墨鏡一上一下地晃盪,“就不帶他,咱倆度月,他擱這當電燈泡幹什麼?”
周煜道:“其實週末可以接他來住兩天。”
蕭逸可扭頭瞪他,“不要。”
一座島只有他二人,是蕭逸可給周煜的承諾。周煜心中總生彷徨,那蕭逸可便想力行地告訴他,避世同居雖在現實中不可取,但蕭逸可心底,願意將自己與周煜劃定與世隔絕的一隅。
當晚,圓形下嵌式浴缸灑下油,蕭逸可與周煜依偎在水波盪漾中。
兩人並沒有做什麼,蕭逸可不好,周煜剋制著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到了床上,奢華的歐式傢俱調深沉,床墊得能直接陷進去,蕭逸可陷在床上,摟著周煜笑。
他眉眼低垂,眼波暗轉,將周煜推起,從枕下掏出一條帶,蒙在周煜眼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