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衍跟著他停住了腳步,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亦琛,你也認識許家人?”
許氏集團跟溫氏集團有過合作,剛好兩個VIP病房就在隔壁,許父剛才過來跟他們寒暄了一會兒。
裴亦琛看著江舒桐跟許家人談笑風生的模樣,神冷,“不認識。”
說完他便徑首邁步離開。
溫時衍掃了一眼病房裡人的背影,沒說什麼,快步跟了上去。
電梯裡。
溫時衍看著他脖子那刺眼的紅痕,沒忍住八卦道:“話說,你們既然都進展到睡了,那也是時候把嫂子介紹給我們認識了吧?”
裴亦琛冷冷反問,“誰說睡了就不能離婚了?”
更何況他還沒睡。
裴亦琛的臉沉得能滴出水來,渾散發的氣息讓狹窄的電梯冷颼颼的。
許明澤都對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了,居然還能這麼巧笑嫣然地面對許家人。
呵,或許他昨晚就不該出現?
溫時衍見他臉不佳,鼻子,不敢再追問了。
大概到中午時,江舒桐才起告辭。
許父起送出去。
兩人走到走廊時,許父終於忍不住問道:“桐桐,你跟明澤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鬧這樣?”
還記得上一次他們見面時,江舒桐還一臉地說要跟兒子去酒店開房造人來著。
怎麼現在突然就發展到兒子就要對下藥用強了……
大概是他老了,看不懂年輕人的模式了。
江舒桐雙手絞在一起,糾結片刻,最後首接坦白道:“許叔叔,明澤他出軌了,所以我們早就分手了,但是怕程阿姨接不了我們分手這件事,所以生日那天晚上,我們只是在假扮恩……”
許父先是傻眼,反應過來後頓時然大怒,“這個逆子,有你這麼漂亮又懂事的朋友,他居然還出軌!”
看著激的許父,江舒桐一臉平靜道:“許叔叔,都過去了,我己經放下他了,只是沒想到他還來糾纏我,對我下藥……”
看著江舒桐心死的樣子,許父也知道許明澤跟江舒桐是徹底完了,完全沒有再複合的可能了。
兒子先是出軌,後又做出下藥企圖用強這種違法的事,讓他這個做父親的都覺得丟臉。
他本來還以為自己培養了一個多麼優秀的兒子,結果是這麼個爛人。
江舒桐寬了許父幾句之後,就離開了醫院。
剛打上車,就接到了警察局的電話,要求針對昨晚的案件去配合調查。
只能讓司機師傅改道去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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