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亦琛一熨帖工整的手工黑西裝,完勾勒出寬肩窄腰的線條。
男人五立,眉眼高,冷鋒利的下頜線,薄抿一條首線,自帶一生人勿近的冷冽氣場。
剛才還喧鬧著的包廂,頓時安靜得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愣愣地看著走進來的男人。
裴亦琛邁著一雙大長不疾不徐地走到江舒桐邊坐下,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桐桐,對不起,我來晚了。”
有人反應過來驚呼起來,“這,這就是舒桐的閃婚老公?還真的是活的……”
“真人比照片帥好多啊……”
“跟舒桐坐在一起好般配,俊男,閃瞎我的眼……”
別說其他人,江舒桐也愣住了,很久才反應過來,結結道:“你,你不是說,你今晚有事嗎?”
“陪你最重要。”
男人說得認真,語氣自然,江舒桐耳微微發燙,心跳了半拍。
差點就當真了。
看不出裴亦琛還是個演戲高手。
從裴亦琛踏進來那一刻起,白茹薇頭腦就一片空白。
不可能,怎麼可能。
江舒桐在短短幾天就無閃婚了?
而且閃婚的還是眼前這個帥到令人無法呼吸的男人。
很快想到了一種可能,口而出道:“江舒桐,你結婚證的照片是P的,這個男人是你花錢請來的是不是?”
從這個男人頂級的樣貌和材來看,應該是個男模。
江舒桐那麼傳統保守的人,怎麼可能會跟人閃婚?
所以,結婚證是假的。
花錢請個小白臉來演戲也要比今晚這頓飯便宜。
想到這裡,白茹薇越來越篤定,看著眾人,“我們上個月部門的聚餐,還跟那個許恩膩歪得很,現在怎麼可能那麼快跟別的男人閃婚?除非,在跟那個許談時就己經劈了……”
這話一齣,所有人看著江舒桐的眼神都變得複雜了起來。
白茹薇見狀,出滿意的笑容,又慢悠悠地繼續道:“但是我們也瞭解舒桐的子,應該不會做出這種事,所以我認為,他們並沒有結婚,只是在演戲……”
就看江舒桐是更惜自己的名聲,還是更心疼今晚的飯錢了。
“我為什麼要閃婚,沒有義務給你解釋。”江舒桐翻了個白眼,“我結婚證給你看了,你又說人沒到不算,現在人到了,你又說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