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口氣,提起婚紗襬,踩著十釐米的高跟鞋,快步往外面走,“我們趕走吧。”
不想讓裴亦琛等太久了,裴亦琛一看就是沒有耐心等人的那種人。
或許是因為太過著急的原因,穿著十釐米的水晶恨天高被房門的門檻絆倒了,整個人狼狽地摔到了地上,婚紗襬也因為被高跟鞋踩到,刺啦一聲,撕裂了一個口子。
耳邊是溫瑤毫不留的哈哈大笑聲,其他人連忙上前去把狼狽的秦語詩扶起來。
溫家是一片人仰馬翻。
所有人急忙上車之後,溫承安又陸續接到了溫家的合作伙伴以及一些親朋好友的電話。
“溫董,怎麼我這個請柬人家不讓我進去呢?”
“溫董,人家說這個請柬不對啊!”
“老溫啊,宴會廳口說這個新娘的名字不對啊,到底怎麼回事啊?”
溫承安一個頭兩個大,“我現在很快就到酒店了,等我到了再說!”
請柬都是裴正平讓人做的,新娘名字寫的是‘溫清禾’,不知道是不是酒店那邊登記的是秦語詩的本名。
所以才導致有了出。
-
另一邊。
許父許母準備出門前往酒店參加江舒桐婚禮時,許明澤跟了出來,“我跟你們一起去!”
程莎態度堅決地拒絕了,“不行,明澤,舒桐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良人,你就不要再去破壞的幸福了。”
聞言,許明澤在心底嗤笑,但凡那個裴亦琛經住了江沐晴的,他還能承認他是個好男人。
但是現在,裴亦琛一邊準備著跟江舒桐的婚禮,一邊把送上門的小姨子給睡了,這樣的男人,他怎麼放心把舒桐給他?
所以,這個婚,他搶定了。
他抬起頭,眼睛裡卻沒有了往日的深沉和鬱,那幽深的眼眸此刻宛如一個平靜無波的寒潭。
他一臉平靜地開口,“爸,媽,我真的想通了,我選擇祝福舒桐,只要幸福就好, 只要看到幸福,我願意放手。所以,求你們帶我過去參加婚禮吧,我只有親眼見證的幸福,我才能徹底死心……”
見他不像是要去婚禮上鬧事的樣子,許父許母還是妥協了,答應帶他去參加婚禮。
因為他們拿著的請柬上面寫著江舒桐的名字,所以他們非常順利地進了婚禮的宴會廳。
婚禮還沒正式開始,舞臺上是司儀在講話,舞臺的大螢幕上是裴亦琛和江舒桐前幾天去拍的婚紗照。
而口站滿了很多來參加婚禮,卻進不去的賓客,都是京市一些有頭有臉的人。
裴正平的手機都快被打了,他給酒店經理打電話,卻沒人接電話。
他匆匆忙忙趕到宴會廳,宴會廳的安保人員攔住他,“你好,請出示你的請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