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瑤只覺得渾的都冷了下來,攥著手機的手用力到指節發白。
“瑤瑤,這不是裴二嗎?他,他怎麼在辦公室跟秘書搞!”閨在旁邊驚呼道。
溫瑤深吸口氣,退出影片,滅了手機螢幕,強裝鎮定道:“不是他,是別人AI做的影片……”
閨瞥了一眼白得像紙的臉,識趣地沒有破,順著的話打圓場:“原來是這樣啊,嚇死我了。我就說嘛,裴二追了你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才娶到手,怎麼可能剛結婚就出軌呢。”
溫瑤轉過去,一臉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挑起嬰兒服,“嗯,他當然不會,他對我很好。”
閨暗暗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都出軌了還要秀恩呢。
又半開玩笑地說道:“聽說男人在老婆懷孕的時候,是很容易出軌的。”
溫瑤挑服的手猛地一僵。
“當然啦,裴二肯定不是這種人!” 閨立刻話鋒一轉,笑得一臉無辜。
溫瑤再也沒了逛下去的心思。把手裡挑好的服一腦塞給導購,冷著臉說:“這些都包起來。”
閨挑的那些小子,被不聲地全部挑了出去——篤定自己懷的是兒子。
夢見了蛇,還夢見了小男孩在夢裡媽媽。
隨著肚子越來越大,臨產期越來越近,現在的溫瑤,心裡裝得更多的是肚子裡的寶寶。
己經逐漸明白,嫁給裴亦琛是不可能的事了。
因為裴亦琛現在的妻子就是溫清禾,是他心心念唸了二十年的白月。
所以溫瑤己經逐漸將未來的倚靠放在肚子裡這個寶寶的上。
只要生下裴家的長孫,只要的兒子將來能繼承博宇,再吞掉溫氏,那以後也是可以過得很風。
至於裴南俊,就是個扶不起的阿斗,本靠不住。
上班時間在辦公室跟秘書搞,呵,裴亦琛只要把這條影片甩到董事會桌上,明天就能把這個廢從總裁的位置上踹下來。
晚上,裴南俊喝得爛醉回到裴家老宅時,己經凌晨1點了。
他跌跌撞撞地走進房間,就往床上一躺。
溫瑤本來睡得很沉,突然就被裴南俊吵醒了。
聞著他上濃濃的酒味和香水味,溫瑤氣得首接抬腳把裴南俊踹下了床。
黑暗裡,裴南俊痛得捂著屁爬起來,怒罵道:“靠,誰他麼敢踹老子!”
房間的燈‘啪’地一聲被開啟,刺眼的燈讓裴南俊立馬抬手擋住眼睛。
“裴南俊,你是不是每天旁邊睡的都是不同的人?”溫瑤冷眼看著他。
聽到這個聲音,裴南俊瞬間清醒了。
他放下手,立馬過來抱住溫瑤,“瑤瑤,我就是喝多了,我旁邊睡的人當然只有你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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