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別再我了，我也不想趕你下車啊！”
“水好深，這裡的水怎麼這麼深！對，下暴雨，下暴雨漲洪水了，垃圾好多！”
他說的垃圾應該是那些人皮。
溫單寧靜靜看著他，眼裡多了幾分憐憫，“他認知改變了。”
汙染源已?死，正常來說，他們的症狀會慢慢恢復，但?卓恆這種況，基本?沒救。
謝林城：“他我來理，我們能停留的時間?不多，你去看看其他人。”
“好。”溫單寧退後?兩步轉走了出去。
謝林城現在也顧不顧上?惡不噁心了，走過去檢視卓恆的狀態卻被一把抱住雙：“哪裡飄來了一浮木，抱著好一點，遊得太累了，再下去我會淹死的。”
他不止這麼說，看上?去也真像呼吸不過來，還嗆水了一般。
謝林城蹙著眉頭?，了他幾聲，又?給?了疼痛刺激，卓恆對此都沒有毫反應。
沒救了。
許西曳說：“他瘋掉了，我要帶他去醫院。”
他可是一直盯著的，生怕他們會把他的病人帶走。
他是知道汙染源消失後?，症狀不嚴重的自己就能恢復，就像謝林城。
這是許西曳的損失，他不會跟他去醫院了，但?是小狗一看就病嚴重，他可不想他被人搶走了。
“醫院？”謝林城問?，“什麼醫院？”
“瘋病是神?病，當然去神?病院。”
謝林城依舊茫然：“你要帶他去神?病院看病？為?什麼？”
什麼樣的神?病院能治汙染？
就謝林城所知，汙染源死後?還完全?無法刺激回神?的基本?沒救了。
這屬於重度汙染，神?值低於0，無法回到現實世界。
留在裡世界99.9%的結果是死。
謝林城看不到陸仁的眼睛，但?覺落在自己上?的視線變得有些微妙了。
他說：“在你們那裡，有人發瘋了不是去神?病院治嗎？”
謝林城：“……去的。”
許西曳：“那就是了，小狗病了，所以我帶他去看病，不過也是因為?這是我的兼職，我把人介紹過去可以拿人頭?費。”
謝林城平時跟著詭異的腦回路走，還是很能和他們聊的，但?現在他有點卡，“這樣啊，你還做兩份工，辛苦了。”
“還好，人必須要工作，工作就會累會有力，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之前還打算想辦法把白微也過去看病的，但?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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