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今天先這樣，哥哥有點困了。”寧阮嘟囔著，打了個哈欠。
折騰這麼久，寧阮困得眼睛辣辣的，他摘掉眼鏡，爬回床上了眼睛。
“崽崽，我們先睡哦，等明天白天哥哥再跟你說。”
崽崽聞聲立刻不再管束縛的服，到他旁邊，扯著寧阮的手在自己頭上。
“怎麼啦？”寧阮了一下。
“不喜歡。”
“嗯？”寧阮好奇，“不喜歡什麼？”
崽崽閉上眼，胳膊和搭到寧阮上，腦袋也窩在他的鎖骨，悶悶道，“不喜歡白天。”
到白天他就沒法和哥哥說話了。
“為什麼呀？白天很好的。”寧阮著崽崽的耳朵，眼睛越來越沉，“等到白天的時候，哥哥可以帶崽崽去逛街，買你喜歡的服，還有你吃的東西……”
“不過不能吃多，醫生說你要減……”
“唔等下，你現在不胖了，材那麼好，應該可以吃吧……”
寧阮的聲音越來越低，到最後僅剩呢喃，崽崽埋頭聞著哥哥的氣息，抬頭的時候，寧阮已經睡著了。
崽崽睜眼看著，一雙碧藍的眼睛始終盯著，一直到撐不住才合上眼。
第二天早上起來，寧阮第一覺是嗓子很乾，像幾百年沒喝水一樣。
他乾咳幾聲，抓起眼鏡就往外面走。
開啟冰箱，拿起冰水，咕咚咕咚喝得那一個痛快。
“哈！”寧阮舒坦地嘆了口氣，擰上瓶蓋的時候，忽然覺得自己忘了什麼。
忘了什麼來著？
寧阮眨眨眼，想到敞開的大門，想到昨晚發生的事，立刻放下礦泉水瓶，躡手躡腳又迅速地回了臥室。
在他設想裡，看到的是銀髮崽崽躺在床上，上穿著自己的寬大睡——當然，寬大是對他而言，崽崽穿上是正好合。
然而現實並非如此。
床上沒有銀髮崽崽，而是印象當中的糯米白團子。
小而萌的崽崽在枕頭旁，兩隻手在腦袋上，眼睛閉，睡得相當沉。
要不是旁邊那一團睡，寧阮都要懷疑昨天的一切是夢了……
寧阮輕手輕腳進了屋，把門關嚴，湊近看著崽崽。
昨晚的視線很暗，看得沒那麼清楚，但有些東西是記在腦子裡的。比如和崽崽一樣的銀髮，再比如碧藍的眼睛。
很緻，像天使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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