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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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
秦鳴春抬眼，見視線聚焦在自己手裡的筆上，下意識問：“你想要？”
“不不不。”倪紅安連連擺手。
“那支丟了。”秦鳴春突然冒出一句。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和解釋。
被蘇欣妍順手牽羊，怎麼不算丟，反正他也不會再見。
這幾天裡，費盡心思邀約，他婉拒不，乾脆派陳進出馬，主要是劃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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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了？”倪紅安一愣，沒往下接茬。
怪不得人家能當經理呢，格局不一樣啊。丟簽字筆都得罵半天，人家說不要就不要了，嘖嘖。
倪紅安自愧不如，“您忙……”
從秦鳴春辦公室出來，莫名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路過金蕊工位，把眼一掃，電腦螢幕黑著，水杯裡也是空的。
沒來上班？
倪紅安直犯嘀咕，但沒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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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另一邊，華雅樓下。
底商咖啡館，角落靠牆的卡座，金蕊把指甲後緣都摳了，頭頂空調出風口吹得脖頸發涼。
坐，不想換地方。
背後有靠才踏實。
十分鐘前，郵箱裡突然收到一張照片，居然是很早之前，拍的，倪紅安從跑車下來的那張。
還有一句話：立刻馬上來樓下咖啡館。
“……”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是誰拍的？
又是誰發的郵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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