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外,華中方面軍前線指揮部。
朝香宮鳩彥王原本還從從容容,遊刃有餘,等待著前方傳來捷報。
可是等來的卻是一個比一個更壞的噩耗。
“報告!華門方向攻擊部隊遭遇支那軍強力逆襲!損失慘重,己被迫退回出發陣地!”
“報告!雨花臺方向,我軍攻勢挫,支那軍出現大量生力軍,火力兇猛,戰刁鑽!”
“報告!紫金山殘敵與突然出現的援軍匯合,正在反擊我佔領區域!”
“報告!中山門、通濟門...多個方向攻擊部隊均報告,遭遇不明番號支那軍頑強抵抗,其裝備良,戰力強悍,絕非之前殘敵可比!”
“報告!金陵方向至多出十萬大軍!”
壞訊息一個接一個傳來,如同一個個響亮的耳,狠狠扇在朝香宮鳩彥王的臉上。
他原本志得意滿的表瞬間凝固,進而變得鐵青,握著軍刀刀柄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八嘎!!”
“八嘎呀路!!”
“哪來的十萬大軍??”
“西面合圍,十面埋伏,我們己經把支那人死死堵在金陵,那些突然冒出來的支那軍是哪裡來的?難道是地裡長出來的嗎?!”
他紅的眼睛掃過指揮部裡的參謀們,最後落在第十集團軍司令柳川平助上。
“柳川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支那人怎麼可能還有如此強大的預備隊?!你的報部門是幹什麼吃的?!”
柳川平助的臉同樣難看。
在進攻金陵之前,他己經得到確切的訊息,支那人只是象徵抵抗,本不會在城裡留下太多銳。
可是如今進攻己經將近十天,卻依舊未能拿下金陵,反而因為金陵不得得到援軍支援,使得戰局僵持不下。
柳川平助沉了片刻,想到了一種可能。
“司令閣下,請息怒。此事...確實蹊蹺。”
“據我們之前掌握的報,支那軍在金陵城的有生力量,經過連番苦戰,應該己經接近枯竭。”
“這些突然出現的部隊,裝備極其良戰素養極高,配合默契...這不像是一般的支那部隊,倒像是......”
“像是什麼?!” 朝香宮鳩彥王不耐煩地喝道。
柳川平助深吸一口氣,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像是國軍的德械師。”
“我懷疑,逃走的頭將新的德械師力量投了金陵,他想要在金陵與我們進行最後的決戰。”
聽到“最後決戰”和“德械師”,朝香宮鳩彥王猛地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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