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朱文正於溼的圍牆編織他冷酷的社會實驗時,遙遠的西方,戰火再次被點燃。
常遇春在征服莫臥兒帝國之後,並沒有閒著,他的兵鋒直指古老的波斯帝國。
出於對這片擁有輝煌歷史土地的些許尊重,也或許是賈谷降低征服本建議的影響,他首次嘗試了勸降。
他派出了一支小型使團,由一名能言善辯的漢人文和一小隊儀仗騎兵組,攜帶一份用波斯文和中文書寫的通牒,前往波斯帝國首都德黑蘭,呈給禮薩·汗國王。
通牒容秉承帝國一貫的強風格。
常遇春要求波斯承認遠征軍的宗主權,開放全境供帝國軍隊通行至地中海,移所有石油設施和港口控制權,並每年繳納鉅額資源貢賦。
作為換,波斯王室可得以保留部分面,地方行政架構也可暫時維持。
使團在波斯邊境經歷了嚴格的盤查和漫長的等待,最終被引至德黑蘭王宮。
他仔細閱讀了通牒,臉上沒有任何表。
然後,他做了一件在波斯傳統中極侮辱的事。
他召來了宮廷侍衛長,低聲吩咐了幾句。
隨後,在使團員錯愕的目中,幾名孔武有力的波斯侍衛走上前,不由分說地按住了那位漢人正使。
一把鋒利的銀質剃刀被拿了出來。
在全波斯宮廷大臣的注視下,侍衛手法魯地,將正使臉上心修剪的鬍鬚—剃得乾乾淨淨,連拔起了一些,導致正使的下鮮淋漓。
接著,他們將被剃下的鬍鬚盛在一個銀盤裡,端到了常遇春的副使面前。
“告訴你們那位名常遇春的屠夫將軍。”
“波斯,不是印度那些待宰的羔羊。”
“這片土地,見證過居魯士和大流士的榮耀,擊敗過亞歷山大的先驅,更不懼怕任何來自東方的威脅。”
“這幾縷髮,是我回贈給他的禮。”
“如果他敢踏波斯一步,等待他的,將不是征服的榮耀,而是毀滅。”
“滾吧。”
使團帶著被剃鬍鬚的正使,以及那盤被視為奇恥大辱的鬍鬚,倉皇逃離了德黑蘭。
訊息過加傳訊,先一步回到了正在波斯東部邊境集結大軍的常遇春手中。
暴怒。
前所未有的暴怒席捲了常遇春的整個指揮部。
他砸碎了手邊能砸的一切東西,咆哮聲讓帳篷外的衛兵都瑟瑟發抖。
“老子要屠他們!一個不留!”
“從德黑蘭開始,所有波斯男人,老子要親眼看著他們的鬍子,連皮帶被燒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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