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影:“我看到過你救助流浪貓狗,卻不是那種一時興起,看到貓貓狗狗喂一喂,下雨天遮個傘那樣的救助。我看到過你親手做的貓窩,看你與業協商安置點,看到你聯絡寵醫院治療傷寵,給他們絕育。我收到過你列印的流浪護的科普宣傳單。”
裴之影:“我看過你會幫助任何可以力所能及幫助的人。你不會延誤上學時間去扶老過馬路,可是每週五晚上,你都會繞一圈去沒有兒的賣菜那裡買菠菜,可我知道,你其實沒那麼吃菠菜。”
裴之影:“你的心強大,學校裡有人造謠你,你不理會。可是有人校園霸凌,你會拍下影片,列印匿名舉報信向上發聲,甚至敢對學校說,如果學校不理,你就要找教育局。你看,你又聰明,又勇敢。”
裴之影:“就連那次,你差點被傷害,也是因為你救了一個被猥的小姑娘。”
裴之影:“說起你的優點,我說一夜都說不完。我上你,我一點也不意外,誰能不被好的事吸引。阮南音我你,是因為你就是這麼好,我始終都知道你有多好,也知道你多值得被。”
他不知道顧景年為什麼看不到這些。
但其實他自己反而看到的不止這些。
還有許多許多,在裴之影的眼裡,阮南音一首都在閃閃發。
所謂什麼,因為就該被。
阮南音看著他,影把他照得朦朧,他深吸一口氣,對說:“說了這麼多,現在,我可以過去吻你了嗎?”
阮南音的心早被填得滿滿的了,終究敗下陣來:“好吧,我承認我輸了,我無法心無旁騖,我也想吻你。”
於是人裴之影走過去跪在前,吻住了。
吻著吻著,他又不老實了。
阮南音被抱起來親的時候,輕哼:“你這麼沒定力,我怎麼畫呀。我可還要畫下半,要盯著看……”
裴之影親:“還是隻畫上半吧,你盯著,我很難有定力。”
兩個人荒唐到下午,阮南音表示自己真的不能這樣下去了。
覺得自己需要補腎了。
等吃了東西,灌了參湯,阮南音才算活過來一點兒,到了晚上,喊裴之影乾點正事。
裴之影遲疑:“還幹嗎,我倒是行……”
捱了阮南音一掌。
裴之影捂著被獎勵的地方,小狗蹭:“對不起,寶寶,是我齷齪,你說做什麼正事?”
阮南音拉著他到了放禮的房間:“當然是拆禮。”
門推開,裴之影看到了和自己送的禮一樣的一堆禮小山。
阮南音挽著他的胳膊:“當你送了我從出生到現在的禮後,我就也想送你一樣的禮。人家男朋友有的,我家阿影也得有。我幻想我們兩個人坐在一起,一同拆著歲歲年年的禮,就好像我們把以前沒能一起過的生日,都一起過了。怎麼樣?”
裴之影轉抱住了,得不行:“謝謝你南音。”
這些,顧景年絕對沒有過,肯定是自己獨一份的。
嗯,顧景年永遠在被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