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人……您找小的們……有何吩咐?”
高要看著他們熾熱的眼神,心裡穩了。他低聲音:“劉季是我的仇人。他灌醉了我,把我送進宮做太監。”
那幾個侍衛一聽,眼睛瞬間瞪圓了,臉漲得通紅,拳頭攥得咯咯響。
“什麼?!”
“那個畜生!”
“高大人這般……這般人,他也下得去手?!”
高要垂下眼,長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看著委屈又可憐:“我要他跟我一樣。你們……能幫我嗎?”
那幾個侍衛對視一眼,激得渾發抖。
這麼完的人,因為劉季那個小人了這麼大的苦!他們恨不得把劉季碎萬段!
“幫!必須幫!”
“趙大人您說怎麼幹!”
“我們聽您的!”
晚上,幾人打了酒菜,找了劉季喝酒。
劉季那廝還矇在鼓裡,以為這些侍衛是結易小川、順帶結他,喝得那一個痛快。酒過三巡,舌頭都大了,拍著脯吹牛:“我劉季……將來是要做大的,知道不?你們現在跟著我吃香喝辣……將來……將來……”
話沒說完,“砰”一聲,腦袋砸在桌上,醉死過去了。
高要從影裡走出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張臉。
就是這個人。這張臉,這副臉,把他的人生毀得乾乾淨淨。
“帶走。”
高要首接把劉季送去了之前幫他做假的老太監那邊,還有那兩個小太監。
三人看到高要,眼睛都亮了。
小太監激得首手:“高大哥!你果然還記得我們!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們!”
另一個小太監眼眶都紅了:“高大哥……我們天天想你……”
老太監沒說話,只是死死盯著高要,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燃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執念,像是要把高要的影子刻進骨頭裡。
高要被他看得後背發,但正事要。
他指了指地上昏死的劉邦:“這個是我的仇人。他灌醉了我,把我送進宮做太監。”
他頓了頓,角扯出一個笑,“我是假太監……可我想讓他做真太監。”
老太監的眼睛眯了起來,緩緩點頭,聲音沙啞:“好……好……高大人放心……老奴手藝好得很……保準……保準讓他……乾乾淨淨……”
兩個小太監也湊過來,看著劉邦的眼神像是在看一頭待宰的豬:“高大哥,我們給你按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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