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白宋把自己蘸著鹽粒的手指送到了李舒邊。
李舒下意識地往後一退,臉上難得多了一抹紅暈。
卻見白宋目乾淨,沒有異心,若自己表現過於忸怩,反而失了姿態。
李舒紅暈漸濃,卻也鼓著勁兒,出小小的舌頭,輕輕在白宋指尖一點。
細的鹹味神經,所有的轉瞬即逝,剩下的只有難以置信。
這是鹽的味道!
卻是純粹的鹽的味道!
但鹽怎麼可能只有鹽的味道?
李舒震驚地看著白宋,不等開口問,白宋便已開口解釋:“我知道你要問這鹽為何沒有味?你們產的鹽那鹽,裡面各種雜質,味道當然口了。我這是細鹽,也可以稱作鹽,是經過提純的,去除了雜質,去除了異味,對更健康,也更好吃。”
李舒似懂非懂,看看手裡的魚,又看看白宋,眼神變得更復雜了。
稍作停頓,李舒張了張,又被白宋打斷。
“別問我怎麼做到的,我沒那麼大的志向,不想去改變世界,我只想自己自己邊的太平。”
李舒沒有再說,默默地吃了起來。
一共抓了五條魚,李舒一人吃了四條,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卻又不好意思表現出來,只能在一邊小聲嘀咕:“一個大男人,不思忠報國,也不去治病救人,反倒喜歡研究廚藝,真是個怪胎。”
“小丫頭片子,你懂個屁,聽沒聽過會做飯的男人最帥這句話?”
“誰說的?我才沒聽過!本姑娘只聽過君子遠庖廚!”
“我說的!怎麼滴?剛吃了我的東西就翻臉不認人了?”
“哼!”李舒小一撅,出一副小人的姿態,倒也可,“你......你瞪著我幹嘛?我說得不對嗎?”
白宋張了張,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化作一聲無力的嘆息:“哎!算了,我跟你說這些幹什麼?說得再多,你們也是不會懂的!”
說著,白宋心底的寂寞和孤獨湧上心頭,俊秀的臉添了一份落寞幾分憂愁。
落在李舒的眼中是那麼的新鮮。
何曾見過男人出這樣的表?就像是深閨小姐常掛在臉上的那一抹淡淡的哀思。
李舒越發覺得這個男人想子,或者說這個男人的心裡住著一位姑娘,從未想過男人也會多愁善。
原以為自己不會對這樣的男子有任何好,但突然見對方臉上有了幾分哀思,自己的心裡也莫名地跟著一,竟然覺到一心痛。
“你......你怎麼了?我......我只是開玩笑而已,其實......其實你烤的魚真的很好吃,我很喜歡的。”
白宋擺擺手:“誰跟你計較魚好不好吃?算了,我來到這個世界就註定不會有知音。”
李舒不理解白宋此刻的狀態,但覺得是自己到了別人的傷口,心中藏著一歉意,不知如何開口,更不知如何接話,索逃到一邊,著火堆青煙飄散的方向,討好似的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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