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2章
大明宮近，寂靜無人卻冗長的宣政殿長廊盡頭，一個老太監往前帶路，虞世南由虞季攙扶著一步步隨其後。
這不是虞季頭一次來皇宮，前不久剛來過一次，形和今日如出一轍。
虞季已不記得這是爺爺第幾次宮請辭，每一次都被皇上拒絕。
虞世南低著頭，儘可能快步急行，只有虞季了些迫之，一路走馬觀花，好似對皇宮大十分好奇。
“虞大人，皇上正在紫宸殿中，待奴才去傳。”
“有勞公公了。”
虞世南客氣地回了一聲，領路的公公往殿中去了。
兩人殿外靜後，虞世南見孫兒依舊東張西，不由得皺起眉頭：“以後你要多多親近白宋，待爺爺離京，以後可要仰仗此人生活，你可知曉？”
“白宋？”虞季顯然沒搞太明白，再說了，今日辭還不知道能不能呢。
沒等到虞季回應，虞世南被請到殿。
現在的虞世南職不高，手中無權，照品級本無權面聖，但此人每次要見皇上，皇上都會認真接待，從不拖沓，今日亦不例外。
君臣相見，不了細數當年，只因虞世南辭心切，去意已決，在多次宮請辭之後，這一次，李世民終於答應了。
畢竟虞世南已經七十有四，放在古代已算是萬中無一的長壽之人。
李世民不喜歡他，但也敬佩他，即便是日後走了，在李世民心裡總有虞世南的一份位置。
在君臣細數當年舊事之後，皇上有答應了虞世南的辭請求，最後，皇上把注意力放在了今日的關鍵問題上。
李世民先是驅散了左右，方才問道：“那十五人的卷子可曾帶來了？”
虞世南立即拿出包裹，將當日十五人最後一的試卷呈上。
李世民當然很清楚，虞世南不會就這麼平淡地離開，此刻呈上的試卷很有可能在十年之後改變大唐的政局。
所以李世民特意提醒要看一看，也許能從這些雛鳥的詩文中看出一點端倪。
李世民拿著卷子，沒有立刻翻看，而是問道：“你出了什麼題？”
“回皇上，此題乃為《水調歌頭》填詞。”
“水調歌頭......”李世民眉頭微微一皺，看看虞世南，漸漸地卻又笑了，頗為無奈地搖搖頭，指了指對方，笑罵道，“好個老東西！”
虞世南表不變，默默聽著。
李世民開始翻看卷子，翻看幾張之後誇讚了虞家兄妹兩句，說虞世南後繼有人之類的話。
虞世南聽了還是沒有任何表現。
直到李世民看到最後一張卷子，一張被塗改過的白卷。
“此卷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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