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9章
陸遙這是以自己一人之力挑戰所有前輩的威儀。
膽敢說出這句話的,陸遙還是頭一個。
“陸遙!你好大的膽子,你心中可還有點兒禮義廉恥?敢公然汙衊諸位大儒名家,你是不想活了?!”
“這等狂人就該被趕出京城文壇,這樣的人本不配學。”
“快把這瘋子攆出去,他也能參加詩會?”
永興學院的同學也嚇了一跳,怎麼也想不到陸遙能突然冒出如此大膽的話來。
無論那些先生的對錯,說出這樣的話,實在是太過火了。
有人勸解:“陸遙,趕賠個不是。”
“陪個屁!”陸遙罵道,“這些老傢伙恬不知恥,不說當日白宋作勢形,單論詩作的細微錯!當日白宋所作花詩四首乃是瞬息之間一蹴而就,你們怎麼就睜眼說瞎話!說白宋寫得不好,你們有誰敢來寫?說對仗有誤,不知各位老先生又有什麼作品拿出來?我陸遙也來品一品,看看誰的作品對仗無一錯!”
“瘋狗!”那宋柏峰抓住機會站了出來,“就憑你也配品評各位先生的作品?不要忘了尊卑有別,哪有讓學生品評先生的道理?那白宋的詩作有些錯亦是無法辯駁的,你們為何就不敢承認呢?”
“詩詞隨心,怎能吹求疵?你們一個字一個字地扣,本就是不要臉。”
宋行捋著長鬚淡淡說道:“別人倒是不必如此,只是白宋被奉為大唐第一才子,既為第一,自當是更嚴格地要求。老夫只是稍稍推敲,便有多問題,可見白宋之名過甚,尚學之還有很多啊!”
”遊戲之作,自當經不起推敲的。”
關鍵時刻,那去了穿廊的男人又出來了。
詩會沒有他,但論戰總有他。
眾人看白宋微笑行來,心底突然咯噔一下。
心說這小子一齣現,保不準又要整出什麼么蛾子來。
“白公子,聽你這麼一說,莫非不是遊戲之作,便是經得起推敲了?”宋柏峰笑道,“那不如就給大夥兒見識見識,白公子口中所謂的並非遊戲之作的作品。好讓我等學習學習。”
眾人心知肚明,只要詩作,多都能找出些韻律問題,所謂蛋裡面挑骨頭,總是能找出一些病。
便是那《水調歌頭》也如此!
只要願意去找病,肯定能找出一些病來!
所以,無論白宋寫出什麼詩詞,在這一論戰中,必然能白宋面掃地!
況且白宋激怒的是宋行,而宋行背後還有一群老一輩的先生,他們聚在一起形了大唐文壇的風向。
老先生聚集的地方就是正義,就是權威,只要老先生們齊心,就算是將《水調歌頭》貶低下來也不為奇怪!
這一次,不管白宋如何,絕對討不得一好!
所有人都看著白宋清了清嗓子,似是真要作詩了。
陸遙有些警惕,拉了白宋一把:“算了,這些老東西指鹿為馬,我們勢單力孤,不用跟他們鬥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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