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來說,這些事給太子,在皇后的幫助下,太子一定會打點得妥妥帖帖,皇帝只要看一眼,硃筆批一個“準”字就好了。
當皇帝的,基本不用心太多瑣事,只負責拍板。
但皇甫令堯這個摺子送上來……
“荒唐!簡直荒唐!”皇甫權氣得用力將摺子朝皇甫令堯額頭上丟過去!
被摺子打過來,皇甫令堯微微側頭躲了下,沒讓砸中自己的頭,而是打在了前。
他了脖子,弱弱地道:“怎麼荒唐了,我可是花費兩三日,心策劃的!父皇,這可是我的心!”
皇甫權怒極反笑:“看出來了!”
可不是心策劃的麼?
在過往宮宴的基礎上,改了這麼多,明眼人立即能看出來!
可見,這兒子是真的認真在做事,你也很努力要做好這個事。
但,別人都是往好的地方改,只有他……
全改壞了!
怎麼無理怎麼來!
皇甫令堯懶懶地道:“父皇息怒,兒臣……”
“拿回去,重做!”知曉這兒子是囉唆勁兒,要讓他開啟話匣子,這耳朵今日怕是要上藥!皇甫權不想聽他拉拉,揮了揮手,道:“你趕走吧,不懂的去請教太子!太子雖然忙碌,給你指點一二總是可行。”
“行吧,兒臣遵旨!”皇甫令堯聽話得很,出了太極殿立即去了東宮。
進東宮依然也是老樣子,跟土匪似的,也不通報,說進門就一定要立刻進去,還理直氣壯:“外面多冷啊!萬一本王凍病了,你擔待得起麼?”
“就你這堪比公狗的格,凍病了誰,都不會病著你!”皇甫賀瞧見他,心裡就不怎麼痛快!
他們這樣的兄弟想要和睦?一輩子都不可能的!
誰有這樣一個從小優秀氣死人不償命、一張破也氣死人不償命的弟弟,都恨不能把他拍回孃胎裡,重新生出來!
“你別給我擺臉譜哈!”皇甫令堯吊兒郎當地坐在了椅子上,摺子往皇甫賀那邊一丟,道:“是父皇讓我來找你,給我指點指點的!要知道,我可從來沒辦過這麼重要的差事兒!”
聽說是皇甫權讓他來的,皇甫賀按捺住將人趕出去的念頭,翻開了摺子看了一眼。
看得眼皮子直跳:“你簡直是唯恐天下不!”
“本就是來啊。”皇甫令堯不但不覺得丟臉,還十分坦誠:“別人都說沒吃過豬至看過豬跑,我是連豬跑都沒瞧見過,好麼?這種事本來就不該給我,非要給我,還不讓我出錯怎麼地?”
皇甫賀一怔。
想到這麼多年來,除夕宮宴皇甫令堯從未出現過,哪怕皇后特別叮囑讓他要來,怕他生事,卻無人敢讓他進殿!
想想,七個除夕了,他也是不容易!
而這個差使,是曲映蓉讓他推給皇甫令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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