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羅雀的聲音，沈明朝的眼神下意識落在他臉上。
白髮襯得青年清冽的眉眼更加疏離，像覆了一層薄薄的雪，約間弱化了邪。
這髮倒意外地適合他。
沈明朝輕輕搖頭：“沒有。”
話落，不再關注羅雀，躬進了後座，“走吧，時間不早了。”
“嗯。”
迫的目移開了，羅雀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裡又不免升起一失落。
來不及梳理這些緒，在沈明朝開口催促後，他忙不迭地開啟車門，坐上駕駛位。
車子很快發。
沈明朝上了車後，腦袋抵著窗戶，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景，戴上耳機聽歌。
這是喜歡的一種放鬆方式。
就這樣放空了一會兒後，沈明朝還是抵不住心的好奇，摘了耳機，開了口。
“你怎麼突然染了白的頭髮？”
這句話的語氣很平淡，就像是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
但著實將羅雀嚇了一跳。
他見沈明朝上車就帶了耳機，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原以為他們這一路都不會有什麼流。
沒料到沈明朝會率先打破沉默。
只是這問題實在不好回答，染白頭髮主要有兩個原因。一個尚能勉強說出口，另一個卻有些難以啟齒。
羅雀眉頭微蹙，在心底反覆斟酌措辭，卻半天沒能找出一句合適的話。
他這片刻沉默，反倒讓沈明朝誤會了。
不方便說嗎？那就算了。”
沈明朝的語氣依舊沒什麼起伏，本就是一時興起，並不是非要個什麼回答。
抬手，正將耳機重新戴回耳上，羅雀的聲音卻先一步急促地傳來。
“是因為——”
羅雀把著方向盤的手倏地收，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還是將間的話了出來：“我覺得你喜歡。”
“我？”
沈明朝拿耳機的手一頓。
“對。”羅雀的聲音略低，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繃，“在雨村的時候，我無意間發現你在看一部漫，你好像很喜歡裡面那個白髮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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