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又不，一路上幾乎都沒說話，這種問題不太好問。”林歲安確實不知道。
“那你跟我就了？錢的事以後問，能不能有點邊界。”秦箏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
“哎。好想和倪杉談啊。”秦箏自顧自地慨道。
倪杉好溫好漂亮，真是越想越喜歡。
“這種夢話就別發給我了吧，能不能有點邊界。”
“你剛剛說你有點喜歡倪杉，要不要追追看？萬一呢。”秦箏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覺得林歲安機會很大。
首先，是住得近這一點就打敗全國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通訊錄。
其次，覺得倪杉對林歲安好像有那麼一點好。這種覺很微妙，沒有實質的證據，只是一種覺。
“別做夢了，早點睡，睡著後夢裡面什麼都有。”林歲安倒是立場很堅定，話題聊到這裡，知道自己已經功打消了秦箏的懷疑。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睡的人，低頭親了親倪杉的眼睛。
“真的不試試嗎。”
“你現在是不是看見兩個生在一起就覺得們在一起？”
“這不是人之常嗎。”秦箏放下手機，有點沮喪。今天應該跟倪杉加個微信的，還應該和要個簽名，還應該下次去林歲安家做客的時候順便去倪杉家坐坐。
就這樣懷著憾睡去。
倪杉在第二天上午醒來。
這個時間，林歲安自然不在床上。
林歲安從早上五點開始就去遛狗，先是一豬，然後是昨天救助的狗狗們。分了兩次出門，以防萬一，沒讓一豬和新來的狗狗們接。
已經完全把一豬當作自己家的狗了。
倪杉剛醒沒幾分鐘，家裡的小貓就一隻接一隻地鑽進臥室，在的床邊溜達。
一豬也跟著跑進來，昨晚林歲安睡覺前關了臥室門，它可憐在門口趴了一晚上。
床頭櫃上放著半杯水，倪杉手拿起杯子一口氣飲盡，怕被小貓咪倒。
躺回被子裡，回家的覺太好了，打算就這樣一不地躺一整天。
察覺到家裡的小都聚集在二樓，林歲安忙完回來也上樓去。
看到林歲安進來，倪杉連忙笑著手，等著林歲安把自己從被子里拉起來。
“昨天，秦箏好像看出點什麼了。”林歲安幫在後塞了個靠枕，幫坐起來。
“什麼？”倪杉茫然地看著。
“昨晚你睡著以後，給我發訊息，問我們是不是在一起。”
“啊？你是怎麼說的？”倪杉很是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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