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眠心想,我現在就很難。
本不理他,反而把牙咬的更了。
沈連衍更加疑了,難得的,看上去竟有幾分無措。
最後還是旁邊明顯更有照顧人經驗的管家開口:
“先生,不如先給俞先生喝點水吧,這樣應該能更舒服些。”
沈連衍接了這個建議,給俞眠端來了一杯溫水。
果不其然,剛才還一反骨的Beta,瞬間乖了起來,小口小口的喝了大半杯。
後面喂醒酒湯時,也非常配合。
俞眠喝水時角會輕輕鼓起一點,腮幫子微微一,作輕緩又細碎。
像只兔子。
沈連衍將一碗湯喂完後,準備帶俞眠去洗漱休息。
當他一回頭,發現管家還站在原地,雙手握拳,一副有什麼想說的樣子。
“還有什麼事嗎?”沈連衍問。
陳管家在沈家待了很久了,可以說是看著他和沈今宵長大的,所以沈連衍對他能多一點耐心。
但也,就只是一點而已。
管家對上沈連衍漆黑的眼神,原本要口而出的疑問全部堵在了嚨。
他猶豫了很久,最後結結的開口:“您……那幅畫,應該怎麼理?”
在接到俞眠電話前,沈連衍是在畫畫的。
他基本每天都在畫畫,用這種近乎機械的行為,來降低腦子的過度思考。
可是卻不是每天都有手的。
準確來說,他有手的時候非常。
當初在畫展上,他說自己展出的畫只是隨便畫畫,並不是在謙虛。
而是那些畫,他的確都沒有怎麼用心。
只是天生天賦異稟,哪怕是練手的東西,依舊能引起許多人趨之若鶩。
今晚,是他為數不多的,有狀態的日子。
以往這種時候,就算是遇到過億的合同需要理,他也只是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不會理會。
然而今天,接到俞眠電話的沈連衍,卻毫不猶豫的走了出去。
陳管家覺得不可思議,甚至……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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