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
俞眠楞了一下，低頭看他。
白絨星抬起眼，眼地看著他：“我讓人給你倒杯水？”
俞眠看著他，忽然覺得有些想笑。
“不用。”
“那不？讓人給你做點吃的？”
“不。”
“那冷不冷？讓人給你拿條毯子？”
俞眠嘆了口氣。
“小白。”
“嗯？”
“你消停一會兒。”
白絨星癟了癟，有些不願地“哦”了一聲，又把腦袋擱回他肩上。
可沒過兩分鐘，他又開口了。
“俞眠。”
“……嗯？”
“你我的頭。”
俞眠低頭看他。
白絨星眼地著他，像一隻等著被順的大狗。
“就像剛才那樣。”他說，聲音的，“一下就行。”
俞眠看了他幾秒，然後出手，落在他發頂，輕輕了。
白絨星的眼睛瞇起來，角彎彎的，一臉滿足。
“真好。”他小聲嘟囔，“要是你一直在就好了。”
俞眠的手頓了一下。
他沒有說話。
只是繼續輕輕著他的頭髮，一下，一下。
白絨星靠在他肩上，慢慢安靜下來。呼吸變得平穩，睫不再抖，像是睡著了。
俞眠低下頭，看著他安靜的睡，看著他即使睡著了還微微彎著的角，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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