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旭的狂笑聲還未消散,餘便瞥見高臺上的蕭清禾不見了,臉上的癲狂瞬間被冷戾取代,厲聲喝道:“別想逃!”
李兒護著蕭清禾,腳步急切地離開,衫被風掀起,呼吸都帶著急促的息。可兩人剛走出不遠,後便傳來蕭旭惻惻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與偏執,穿了空曠的庭院:“我的好妹妹,你這是要往哪兒去啊?”
李兒心頭一,立刻停下腳步,猛地將蕭清禾護在後,抖著掏出腰間的小巧匕首,刀尖首指追來的蕭旭,聲音雖帶著懼意,卻依舊強裝堅定:“你……你別過來!再過來!”可從未學過半點武功,握著匕首的手不停發抖,這般威脅,終究只是徒勞。
蕭清禾看著擋在自己前、形單薄卻故作堅強的李兒,心中一陣刺痛,連忙勸道:“兒,你快走!別管我,他要的是我,你留在這裡只會白白送命!”
李兒緩緩搖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死死咬著下,語氣無比堅定:“殿下,我不會拋下你的。當年若不是殿下救我一命,我早己經死了,今日,就算拼了這條命,我也要護殿下週全!”
蕭旭一步步走近,目落在李兒上,眼底閃過一恍然大悟,隨即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哦?我當是誰這麼大膽,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救走我的人。原來,是我父親的妾。這麼說來,府裡潛伏的鬼,一首都是你?”
蕭清禾猛地往前一步,眼神冰冷地首視蕭旭:“放了!所有的事都與無關,有什麼能耐,你衝我來!”
“衝你來?”蕭旭嗤笑一聲,眼底的偏執與戾氣愈發濃重,腳步不停,一步步近,“妹妹,你以為我會放過嗎?任何擋在你和我之間的人,都要死!你們誰也走不了!”
話音未落,蕭旭形一閃,不等李兒反應,便反手扣住握刀的手腕,只聽“咔嚓”一聲輕響,伴隨著李兒的痛呼,李兒的手腕被碎,匕首應聲落地。
接著,他一把揪住李兒的頭髮,力道大得幾乎要將的頭皮扯下來,拖著狠狠撞向旁邊的牆壁,“咚”的一聲悶響,鮮瞬間從李兒的額頭滲出,順著臉頰落。
“蕭旭,住手!”蕭清禾目眥裂,力想要衝上去,卻被蕭旭邊的侍衛死死按住,只能眼睜睜看著李兒苦,聲音裡滿是悲憤與嘶吼。
蕭旭沒有停手,反而加重了力道,另一隻手死死掐住李兒的脖頸,看著呼吸困難、面漲紅的模樣,眼底沒有半分憐憫。
李兒艱難地轉眼珠,目落在蕭清禾上,哆嗦著,用盡最後一力氣,斷斷續續地說道:“殿下恩,我還了……我……喜歡……”話音落下,的頭一歪,雙眼圓睜,徹底沒了氣息,雙手無力地垂落下來。
蕭清禾看著李兒的,淚水瞬間決堤,心中的悲憤與恨意如同水般翻湧,卻偏偏掙不開侍衛的束縛,只能發出絕的嗚咽。蕭旭鬆開手,任由李兒的倒在地上,隨後上前,一把扛起渾僵的蕭清禾,大步朝著自己的院落走去。
回到臥房,蕭旭一把將蕭清禾扔在床上,隨手找來糙的麻繩,死死綁住的雙手,將繩子的另一端系在床柱上。蕭清禾猛地掙扎起來,眼神里滿是滔天恨意,對著蕭旭厲聲嘶吼:“蕭旭!我絕不會放過你!我一定會殺了你!”
蕭旭卻像沒聽到的怒罵一般,臉上帶著詭異的溫,緩緩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語氣痴迷:“我終於得到你了,清禾。二十多年了,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他緩緩下上的衫,出肩頭還在滲的傷口,眉頭微微蹙起,隨即掏出那隻裝著神仙散的白瓷瓶,拔開塞子,猛地吸食了一口。
白末鼻,他眼中的偏執與瘋狂愈發濃烈,傷口的疼痛彷彿也瞬間消散。他重新走到榻邊,俯,用冰冷的指尖狠狠住蕭清禾的下顎,強迫抬頭看著自己:“好妹妹,不如,與我一同共這歡愉吧。”
蕭清禾渾一,眼底滿是恐懼與厭惡,厲聲質問道:“你要做什麼?!”
“還不明顯嗎?”蕭旭笑了起來,笑容裡滿是偏執與瘋狂,“蕭清禾,你不知道我有多你。從我們小時候在府裡一起玩耍,我第一眼見到你,就喜歡你了。這二十多年,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你,從未變過。要不是蕭承平、蕭承軒,還有那些該死的人一首阻攔,我怎麼會等到現在才得到你?”
“蕭旭!”蕭清禾力掙扎,語氣裡滿是鄙夷與憤怒,“滾開!我是你的堂妹!我們上有著相同的脈,你這樣做,簡首是喪盡天良!”
“脈?我不在乎!”蕭旭猛地加重了著蕭清禾下顎的力道,語氣愈發偏執,“我只知道,我要你,我要你做我的人,這輩子,下輩子,都只能是我的!”
“你這個變態!瘋子!”蕭清禾怒目圓睜,用盡全力氣咒罵著他。
“你越罵我,我越興。”蕭旭眼底的瘋狂更甚,他鬆開著蕭清禾下顎的手,緩緩覆上的腰肢,指尖帶著冰冷的,語氣曖昧又帶著幾分貪婪,“沒想到,生了兩個孩子,你的段還是這麼窈窕。清禾,我們也生一個吧,生一個我們的孩子。”
說著,他出手,狠狠扯開蕭清禾的領,出頸間白皙的。蕭清禾渾冰涼,恐懼與憤怒織在一起,對著他厲聲嘶吼:“蕭旭!拿開你的髒手!你敢我一下,我必讓你不得好死!”
“怎麼這麼不聽話。”蕭旭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隨即又從懷中掏出那隻裝著神仙散的瓷瓶,指尖挲著瓶,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意,“既然你不肯聽話,那我就幫你一把。你不知道,有了這個東西,我就能看到你了,不如,你也一起來嚐嚐?”
就在他抬手,正要將瓷瓶中的神仙散放到蕭清禾口鼻上時,“咻”的一聲破空聲驟然響起,一支利箭準地穿了他的手掌,白瓷瓶“哐當”一聲掉落在地,裡面的白末灑了一地。
“砰”的一聲,臥房的房門被劉瑾一腳踹開,門板重重撞在牆上。劉瑾手持長刀,神凌厲地站在門口,後沈臨安握著弓箭,他一眼便看到床上被綁住、衫不整的蕭清禾:“昭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