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多年廝殺積蓄而來的殺氣,為了他的一部分。
這樣的獨孤謀,看得人心底發。
“謀哥哥……”華楚楚著自己的心口,低低地輕喚了聲,一雙純真清澈的眼眸中寫滿了憐惜和心疼。
這些年,他一定過得很苦……
獨孤梟著自己的傷口,站在擂臺下,舉目仰著兄長高大的背影,心中說不出的酸楚。
這時候,球開始了,凝聚著浩的氣息,以十分的力道狠狠地撞擊向獨孤謀!
這氣勢,這力道,比懸崖上墜落的巨石還要來得猛烈,眾人幾乎可以預見被它所砸到的人,將會是如何一個碎骨的下場……
華楚楚驚嚇得撐大了眼睛,右手起蓮花訣,指尖的一點藍在底下格外閃耀。的水幻即將施展,去阻止球的進攻,這時候,一烈日似的劍陡然發,照亮了整個比武會場。
“啊……”白楚河只來得及大吼一聲,他的執劍的四指就遠離了他的。
那烈日似的劍,普照天下,比武場地的任何一個地方都被照得通明澄澈。
一劍之威,震懾全場!
大部分的人都沒有看清他究竟是如何出劍的,在場的人當中,恐怕也只有夜孤風和龍千絕兩人看清了他出劍的劍路,二人也忍不住驚歎。
若論出劍之快,天底下恐怕無人能及得上獨孤謀,他們自嘆不如。
“啊!我的手指……”
比武場地上,充斥著白楚河淒厲的嘶吼聲,讓人心驚。
主席臺上,泯長老等人憤怒地立起,他們一心想要栽培的好苗子,就這麼被毀了,他們如何甘心?然而只要一想到方才獨孤謀那驚豔的一劍,他們也清楚,他這已經是手下留了。
獨孤謀沉默地收了劍,自跳下擂臺,在獨孤梟的前站定,他頓了頓,隨後一言不發,著獨孤梟的肩頭,邁步離去。
“哥……”獨孤梟沉痛地喊了聲,然而還是沒能留住他。
在他們的後,華楚楚激的聲音隨而至:“謀哥哥,等等我!”
廷長老見著華楚楚和獨孤謀兩人都要離開比武場地,不由地急了,起高喊:“楚楚,你去哪裡,還要比武呢!”
“不比了!不比了!誰比誰比去!謀哥哥,等等我啦……”華楚楚蹦蹦跳跳地追上了獨孤謀,活潑好的影,像極了小黃雀,一邊跑,還不忘一邊嘰嘰喳喳說個沒完。
廷長老一陣頭大,這位小祖宗向來都隨所至,想幹什麼就幹什麼,除了的親孃本就沒有人可以制住,他對是毫無辦法。另一個素來獨來獨往的獨孤謀,他就更沒有辦法控制了,除了嘆息,還是嘆息,看來今年獨孤嶺是沒有辦法誕生出排名榜第一位的高手了。
這一場風波之後,擂臺上只剩下了夜寒日和夜紫曦兩人,排名榜第一位最後只能是在這姑侄倆當中產生。
白鯊島和獨孤嶺的諸位長老們皆是心的,很不甘,為何每年的排名榜第一位都是它幻夜星海之人?今年更甚,第一第二名的排位都被幻夜星海收囊中,姑侄倆還比什麼?這還不是自家人小打小鬧,敷衍了事?
反正無論怎麼比試,都是他們自家人贏?
在眾人矚目下,夜紫曦輕盈地落在了擂臺中央,手中的寶劍輕轉,負劍而立。
“寒日,拿出你的真本事來!倘若你沒有出十分力,那就是侮辱姑姑,懂嗎?”對於比武,夜紫曦從來都認真對待,可不會因為今日對手是自己的侄兒,而隨意應付了事。事實上,也很想看看,自就天賦超人的侄兒,現如今的劍法和玄階到底達到了怎樣一個境界,值得夜寒星放棄排名的機會,將在自己的寶劍親手至兄長手中。
夜寒日溫和一笑,掂了掂手中的長劍,道:“姑姑放心,寒日一定會全力以赴,尊重比武,尊重三大聖地的至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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